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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见他这副模样,心软了,不再逼他,“你休息吧,军礼服我让人洗好熨好再给你送来。”

后来经理还说了什么,成顷已经听不进去了,经理什么时候走的,他也不知道。

他抓着睡裤,手心的汗慢慢将布料浸湿。

肖衢喜欢穿军礼服的男人,这哪里需要打听?

这不是大伙都知道的事吗?

他摇了摇头,扯起一抹苦笑。

多年前,他看不惯肖衢喜欢的那个男人,取笑对方生得娘气,就算穿上军礼服也不像个军人。

肖衢怎么说的来着?

“但他漂亮啊,哪像你,从头糙到脚。跟他一比,你就是块碳。”

时过境迁,如今他想要接近肖衢,居然只能像那个娘气的男人一样,假模假样地穿上军礼服。

这是最快,最有效率的办法。

他没有时间了,不能从长计议,唯有这样,才不会再次留下遗憾。

离开花拾后,肖衢没有再去看过成顷。

他很忙,生活被各种各样的事和人填得满满当当,那个穿着军礼服的小孩儿纵然让他有了某种怀念入骨的感觉,也无法让他多看一看。

或者说,他以为自己不会再多看一眼。

但三天后,结束一场应酬后,他靠在车后座闭目养神,成顷身着军礼服的模样毫无征兆地出现。

他倏地睁开眼,沉默地看着窗外的夜色。

片刻,他沉声说:“调头,去花拾。”

第05章

成顷这三日过得不算好,伤处恢复缓慢,每次上药都是煎熬,第二天不知怎地,竟然又发起烧。医生道不出缘由,给他挂上点滴,叮嘱他细心将息。经理抽空来陪他,絮絮叨叨的,以为他是大伤初愈,身子骨才这么差,经不起半点折腾。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次莫名其妙发烧,是这具身体在排斥他。

他安静地躺在床上,两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被被子遮住的手紧紧抓住床单,整条小臂都在颤抖。

夜晚,是花拾最光华夺目的时刻。它就像这座城市最妖冶的舞者,在黑夜里翩然起舞,引来万千目光。

经理没想到肖衢会出现,并且点名要成顷。

他犹豫不已,不知该不该从病床上将成顷送过来。

他那龌龊的目的达到了,肖先生看上了成顷。过去几个月也懒得来花拾一回,如今竟然只过了三天,就再次光临。

但成顷现在的状态……

如果换一个人就罢了,但成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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