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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就顺着那些女子牵扯的力道走近了小金观，随便抓了一个绿衣服的女子，从袖子里拿出一锭银子，“我只问一个问题，你若答上了，这在人间通行无阻的东西就给你了。”

这位绿衣女子自然是乐意的，“这位爷，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夜昙细细斟酌了一下，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你说，两个人，朝夕相处，愿意为了对方牺牲自己，也相互照顾。那么这二人的感情是什么呢？”

绿意女子，用手帕捂住她的嘴，心想又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人，真真是羡慕啊，那位被这少年放在心里的人，在心里感慨她人生的不由人。“这自然是爱慕之情了。”

“那两个公，不，两个男的也是吗？”他小心翼翼的问。

绿衣女子笑了，“这位爷，你说笑了。这爱慕之情，讲的是男女之间。”

夜昙把钱塞给这位女子，才满脸心事的离开，再次回到寒天的宫中时，本来已经可以不用鲤鱼的形态生活的夜昙，一回宫便化出原型，不再说话，也不再对寒天说话。

寒天很是不适应，可是无论再怎么逗弄，夜昙也不理会。本来想再哄哄的，可是又是一轮冬季，之前人界挑衅天界权威，天帝严惩人界，其中之一便是延长冬天，寒天不忍，偷天换日，让冬天不再寒冷刺骨，结果被天帝施以天雷。这次人界躲不过了，这次是顺天而为，寒天不敢忤逆。便匆匆赶去天人交界之地。

夜昙看到寒天走了却没有说一句等他回来，他有些想回魔界了，寒天说他们之间是亲情，那么寒天没道理继续养着他，夜昙知道他该走，可是舍不得，他在心中暗想，等他回来，下次等告别之后，再走也不迟。

可是夜昙没有等到，等到的是一位被宫女拥着的一位少女推开宫门熟门熟路地走进来，夜昙小心的打量着这位白衣飘飘、罗袜生尘的仙子，可没看多久就被那位仙子发现了，“咦，这里怎么还有条黑色的鲤鱼啊，寒天现在是真的不挑啊，他以前最喜欢的便是白色的锦鲤了。小鲤鱼，你来德真是时候，想我当初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温水，还好我命大，及时化龙了，不然就死在这里了。”

夜昙想着他人形的时候，有这位仙子好看吗？应该没有吧，他只是鲤鱼，还是条公的。

等到那位仙子离去，夜昙化出人形，因为他本身是黑色的，化出的衣服自然也是黑的。夜昙更受伤了。越出天宫，去到魔界，在无稽山下的水潭继续他本该有的生活。但多了一件，如何让他变白。

等到再见之时，却是万年后的天魔大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