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2 / 3)
唐炎慈打从河城回来之后,皇兄唐煜阳就以身体不适,直接将朝中大大小小的奏折都推给他处理,害他现在成天几乎从早到晚忙个不停,连跟爱人赏个花喝杯酒的时间都没有,心头正在郁闷不已,所以当他看到唐泽夕出现在他书房的时候,自然也没摆出什么好脸色来。
有门你不走,为什么每次你来找我都要爬窗?他将手中的笔搁下,然后瞥了唐泽夕一眼。
等通报实在太麻烦了,而且我也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我回来的事。唐泽夕对他装出来的恶脸完全不以为意。
本来我还以为你也不想让我知道的。唐炎慈意有所指地说着。
那倒没有,反正也瞒不过你。唐泽夕抿起唇苦笑着,管家找来的婢女里面有两个都是会功夫的,这点我还看得出来。
那些人确实是我安排的没错。唐炎慈直截了当的点头,不过我倒是没有想到你会先找上我。
我有些不放心,所以想过来看看。唐泽夕对他说道: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请尽管告诉我,我会尽一切努力想办法为你办到的。
唐炎慈听了不禁皱眉,对他这种仿佛在处理后事的行为感到不悦。
你只要给我好好活着就行了。
为什么这么说?
你自己心里明白。他的口气有些冷冷地说:听说昨晚你进宫去了?
嗯,已经很久没像那样跟皇兄一起喝酒聊天了。唐泽夕脸上露出怀念的神色,小的时候我们总是在一起,现在却连见个面都不容易了。
谁教你这么多年都四处游荡不肯回来?唐炎慈毫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然后有些头疼看着堆在案桌上如山的奏折。他已经够放任你了,我就没那种好命。
抱歉。唐泽夕低声说着,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眼眶一阵湿意。我为你们做的实在太少了……心里一下子变得感伤起来,他努力让自己笑了笑。
对了,卓林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琥珀在照顾他。他的身份虽然还没有正式公开,不过朝中有几个老家伙似乎知道了什么。唐炎慈答道。琥珀是他的心腹手下,他一直相当信任他;现下的情形也算是最好的安排了。
会有危险吗?唐泽夕心里一动,毕竟陈卓林可说是皇室血脉中唯一的直系继承者,朝中有几派势力早就蠢蠢欲动,既然陈卓林在唐炎慈的手里,想要控制他自然不太可能,就只有想办法尽力除去他了。
就因为有危险,所以我一直没让他露面。
我倒觉得应该尽早将他送入宫中早些习惯比较好,而且在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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