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2 / 4)
就是说……她要生小孩的意思吗?
是的。唐泽夕点头。
那个小生命几乎成为他生命里最后一点希望;就算他死了,那个生命仍然可以延续下来,代替他活下去。
要不是为了守到孩子出生的那个时刻,或许我早就已经撑不了去了。而莲雪总是不分日夜的守着我、陪我,她比我坚强太多了。
唐泽夕的声音忽然哽咽了起来,他垂下头不让白镜湖看到自己的脸,双手握紧成拳,不知多久之后才勉强逼自己回复平静。
他望向白镜湖有些不知所措的脸,竟然笑了出来,有些苍凉地笑着。
她是难产,听说被难以形容的痛苦硬生生地折磨了整整两日两夜,而那时的我却在昏迷之中,确切的说我不过是半个活人而已。我的手脚都已经僵硬,连呼吸都停止了,只有心脏被师父强行护住,他耗尽了所有的真气没日没夜地为我苦撑着。太医们都觉得他疯了,因为在他们的眼里我不过是个死人,而他居然抱着一具尸体不肯放手……
既、既然那样……你说蛊虫之术失败了,但是你现在还好好地活着啊!白镜湖被震住了。在那样的情况下,究竟是什么样的奇迹挽救了他?
没有。唐泽夕摇了摇头,声音悲切惨淡。蛊虫之术并没有失败。
那为什么……难道说……他瞪大眼睛望着唐泽夕,觉得身体被一阵寒意包围。
嗯,就是那个难道。唐泽夕空洞的双眼与他惊慌的目光对视着,令人窒息的绝望慢慢的升起。
蛊虫之术根本没有失败,它真正要寄生的并不是莲雪的体内,而是她肚中胎儿的体内。胎儿刚成形时就已经死了,是蛊虫寄生在他的心脏里与莲雪心灵相通地活着,靠吸食母体的生命长大。莲雪因为失血过多而死,而她生下来的孩子胸腹之中全是空的,内脏早已全被吃光了。
白镜湖不敢去想象那个恐怖的情景。
他突然想吐,却硬生生地忍住了,而唐泽夕仍然面无表情地继续说着。
当时莲雪的娘亲也有在场,她亲眼目睹了蛊虫将婴儿的脐带咬破爬了出来,听说那条虫是鲜红色的,身体如蚕,它爬出来之后吐出几滴血就死了。师父将那些血用玉杯接住,然后调以药物让我服下。我在迷迷糊糊中又继续昏迷了七天之久,当我醒来之后,一切都变了。我想要见莲雪,师父将我带到她的坟墓前。我的命竟是用他们的性命换来的,是不是很卑鄙?
白镜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彻底的僵住了。
这么离奇诡异的事,就是普通人听了也要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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