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2 / 4)
云翩翩,使得日光难以尽射,白黄色的光晕在天空缠绕交织,折射在道两旁火红的枫叶之上,给人以虚幻不实之感。一条狭窄陡峭的坡道,蜿蜒而上;四下无人,只听得足尖掠过地面层叠的落叶发出的沙沙声。转眼坡道已尽,路渐平缓,一座院落的轮廓渐渐显示出来,古式雕栏和绘,繁琐华丽。
不二脚步微微一带,便进了院间。庭前左侧满栽着艳红蔷薇,清晨绽开的花朵此时还未完全凋零,淡风扫过,一室浓香。右侧绿树,正是花时在冬春的山茶。想来四时交错,而这一院丹朱浓酽,却是香气不断。缓缓抬首,一座雅阁正立在前,狂草“湘君阁”三字拟在正中。
“不二周助,你果然还是找到了这里。”身后蓦地传来人声。攥紧双手,关节处显出病态的苍白。不必转头,那去了所有掩饰,张狂莫名的声音,烧成灰,此生也不可能忘却。
“那日在东市偶遇,本大爷便料到你一定会来。”
18
梦境十 时雨
独立庭间,呼吸寒秋夙夜的空气。二更时分,远处的天际仍是一片纯黑。依旧的一袭白衣,带着千里清秋的一地寒凉。暮寒霜降,染着庭间色泽绚烂的枫叶,没来由地凄清莫名。
“不二君一夜未归呢。”身后传来那人淡淡的声音,与这寒意料峭的时景,却是无比相称。
“……幸村兄不问我去了哪里么?”不二并不回头,只缓缓言道。
“不问。”身后人的语调依旧不紧不慢,却是毋庸置疑。“我……不想让不二君为难呢。”
一时无言,心头却是一阵刺痛。此生谁料?总是满面风尘,孑然飘零。纵然众里寻他,蓦然回首,终是怅然莫名。不可说,说则破;不可动,动则倾。冥冥间,想这一切,竟是早已注定。
然而,那人却在那里,但笑无声。就像在此刻,不必回头,也能在空虚的眼前,拂过他那一贯温柔而寂寥的笑意。
“呐,不二君,明日便是立海国庆了哦。约定过的,入夜同去放灯吧。”
毕竟立海古今繁华地,纵然与白日时分大不相同,入了眼那灯会闹市,却也熙熙攘攘,亮如白昼,别有一番风情。正可谓灯火家家有,笙歌处处楼;红衫翠袖,宝马雕车,路人笑问自往来;映着一盏盏红得通透的纸灯,层层叠叠的人影处暗香深藏,影影绰绰的回眸间眼波流转。向着灯市望去,奢华雍容的金莲灯,一片珠玑的玉楼灯;皎洁通透的绣球灯,风骨翩翩的秀才灯,满目尽收,好不热闹非凡。
不二早移步上前,只一路流连,竟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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