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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卸磨杀驴啊。”
姜鹤远原来的座位被其它人占了,只能坐在原皓身旁。原皓不分由说将尹蔓拉到身边坐下,这下可好,她硬生生被挤到两人中间,大腿紧贴着姜鹤远,他身体散发的热量透过皮肤被源源不断地传到她这里来。
尹蔓如坐针毡,整个人硬得像块石头,左也不是右也不是,还得强笑着说场面话:“我还以为刚才惹您生气了,怎么敢再过来讨您嫌。”
“我还没那么小气。”原皓道,“刚才就算我误会你了,这次可不能再拒绝我,来陪我们玩两把。”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尹蔓毫无回绝余地,况且她已经负责了这桌,如果不是客人自己要求换,她就得奉陪到底。?
可是——
她余光瞄了一眼姜鹤远,这人又恢复了之前对她视若无物的模样,半分表情也没有,好像刚才洗手间里的咄咄逼人都是她臆想出来的一样,让人莫名其妙。
尹蔓敷衍着笑道:“说好了只玩两把啊,我还得去卖酒呢。”
她心不在焉地陪着他们摇骰子,这次姜鹤远也加入进来,玩得还不错。她全程眼观鼻鼻观心,生怕自己会无意识再瞟他。
不然又说她看他。
跟谁稀罕似的。
然而他们离得那么近,那双摇骰的手时不时映入她的眼帘,他的手指修长有力,令人不自觉联想起钢琴或者毛笔之类的事物,反正唯独不是骰子。
原皓边玩边和姜鹤远聊天:“你什么时候回学校?”
“放完假就走。”
“我真不懂你是怎么想的,破教授有什么好当的,老子当年最烦的就是老师,哥几个什么没有,一起搞个公司玩玩儿多好。”
姜鹤远对他的胡说八道不为所动:“再说吧。”
原来他是教授。
难怪每次训人的时候都不说人话,老四个字儿四个字儿的蹦,跟显摆谁会的成语多似的。她也会啊,斯文败类,道貌岸然,衣冠禽兽……
尹蔓腹诽着,此时醉生最热辣劲爆的钢管舞在万众期待下华丽上演,众人纷纷被吸引了注意力,她才总算借机脱了身。
*
凌晨一点。
尹蔓喝得烂醉如泥,她还没锻炼出混喝的本领,红黄白喝得太杂,吐了好几次,脑子里浑浑噩噩,等到最后一次从洗手间里出来,她把嘴一擦,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要死不活地趴在吧台上叫道:“妈的,不行了。”
大宛跟丽姐打过招呼,将她的东西收拾好,费劲地把她搀起来往外走,刚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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