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勃勃摄政王与娇弱可怜病猫6(5 / 6)
似乎暴露的太明显了,又找补道:“碗凉,有些冻手,皇叔莫怪。”
这话倒是不假。
夏季燥热,他特地让后厨在食盒里多放了些冰块,因此碗身冰凉。
申屠肃大掌贴上他的手背,少年的指尖一片微冷,他皱了下眉,拿出碗里的汤匙,攥着他的手,昂头将酸梅汤一饮而尽。
汤汁顺着唇边滑下来一道水痕,滚落进了他敞开的领口内。
南柏咽了咽口水。
这么猛,得赶紧溜走。
他想扯出手,却被男人的大掌紧握着不松开。
申屠肃用另一只手拿走空碗放回食盒里,大掌一拽,将他整个人轻易地扯入怀中。南柏暗道糟糕,挣扎着想站起身。
“别动,外面有人来了。”
男人贴在他耳边,或许是心理作用,总觉得声音低沉了许多。
南柏瞬间安静。
下一秒,帘外果不其然响起了侍卫的通报声。
“禀告主子,宫丞相求见。”
宫丞相?宫沛的父亲。
南柏低头看了眼被男人抱在怀里的自己,若是被老丈人看见他坐在摄政王怀里,恐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咬牙,在男人耳畔悄声道:“申屠肃,松开我。”
申屠肃掀起唇角,恶趣味一般朝着帘外的人道:“让他过来吧。”
南柏立马尝试挣脱,可是男人的双臂牢牢钳制住他的腰身,无论怎么挣扎,屁股都更黏在了他腿上一样,根本起不来。
他双颊被气得染上了粉红。
明明是来报复,又把自己坑进去了。
“别动。”申屠肃垂眸看着少年面如桃粉的脸颊,喉结滚动,“放心,我不会让他进来的。”
少年这幅诱人的模样,只有他能看。
听见这话,少年果然乖顺的不再动了。
因为南柏感受到了不同之处,哪里还敢动,前几次自身的经验告诉他,男人已经药效上头了,如今还能坚持着若无其事,已经很厉害了。
他仿佛已经预料到了片刻后悲惨的结局,凄凄惨惨抱住自己的双膝。
少年乖巧地窝在他怀里,这极大满足了申屠肃的占有欲,听见靠近的脚步声,他扬声道:“宫丞相,止步,本王昨日染了水痘,不宜见人。”
帘子外的宫丞相,闻言立马往后退了好几步。
他顿了下,弯腰行礼,“老臣参见王爷,此次前来,其实是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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