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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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顶,她这辈子都没干过这么丢脸的事。

“让她赶紧滚蛋。”

☆、第二十九章

老头看上去精神不是很好,可没想到中气这么十足,说话的声音铿锵有力。隋安平生第一次这么害怕一个老头。

隋安有些愧疚,“那,那个……”

“找我什么事?”薄宴没有理会她是否崩溃,把她拖到门外,关上身后的门,隋安手里端着的热水洒出来,烫着她的手背,她手一颤,杯子坠落,摔了个粉碎。

隋安垂下头,“对不起薄先生。”

“你今天有些反常,”他看了眼她的装扮,眼底依然漆黑深邃地让人感到寒冷,“说吧,什么事?”

“没,没什么事。”

“你什么事都没有就这么随便闯进我的书房?”薄宴声音又冷下几度,薄宴不只是在质问她的教养何在、素质何在,更是对她智商情商的双重质疑。而她甚至不知道这样的举动,会对薄宴造成多大的影响,也许薄焜就此又给薄宴减掉一分,她来找他明明是安慰的,为什么愚蠢地弄巧成拙?不理智。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议还没开完。”

薄宴把她的手腕捏在一只手里,拖到卧室,“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隋安后背被摔到床上,薄宴扯下领带,把她双手系在床头,隋安已经想到薄宴抽下皮带站在床边抽打床单的样子了,可薄宴却什么都没做,把被子往她身上一砸,就走了,门被摔得整个房间都颤了颤。

隋安恼恨地踢了一脚床单。

隋安睡得极不安稳,半夜感觉有人上了床,凑到她耳边狠狠地咬了一下她耳朵,隋安惊醒,“薄先生。”

薄宴没有说话,翻个身,安静地睡觉。

第二天隋安醒来手都僵硬了,她一夜没怎么睡,身体吃不消,隋安心情渐渐暴躁,见屋里没有人,天色又大亮,大喊出来,“人呢,有没有人啊。”

隋安以为薄宴已经去上班了,她以为先冲进来的人会是阿姨,可没想到薄宴穿着浴袍走进来,刚洗过澡,头发还没干,“大早晨你死叫什么?”

隋安被他折磨了一晚也很不开心,“你把我绑成这样,我能不叫吗?”

薄宴把擦头发的浴巾摔到她脸上,“你不是很能耐?恩?”

隋安沉默了,“薄先生,昨晚的事真的对不起。”

薄宴冷着脸走到她旁边,拿起她的手机摔到她身上,“你跟我的秘书关系很好?”

隋安一惊,“你你你,你昨晚看了我的私信?”

“看了。”薄宴理所当然,“你们经常谈论我?”

隋安扭过头,脸颊刷地红了,然后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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