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楚·炎都(2 / 4)
喻暮商眉头拧了下,待人走过去才快步走进花厅。
“殿下,刚刚那位是何人?”此人是永王心腹沈雏。
赵灼支吾了声敷衍道:“下面办事的人。”
沈雏感慨一声:“难怪属下瞧着有几分面熟,一时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赵灼疑惑的朝门外望去,人影已经消失,心下却又几分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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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竹园,宛葭月在偏室小憩,曲九复外出,李衡带着池渊在后园的小山中信步闲走,也让自己清净下来理一理思绪。
喻暮商派人给他透了消息,十日后会入宫刺杀,用意明显,欲和他联手,这倒是出乎他预料,但不失为一个好消息。
前些天清和借着姿仪公主之口传话,劝冯贵妃借着侍疾的机会,言语中有意无意挑拨南楚皇帝和太子、永王之间的关系。三位皇子争了这么多年,皇帝龙体一日不如一日,冯贵妃自然是要为自己皇儿筹谋打算。
当许清和再给出建议,让襄王借着陛下因举兵之事气病期间暗查白狄呼延钟与东宫私下联系之事,借此再给东宫一击。
襄王是十足的武将,鲁莽有余、谋略不足,相对于赵煜和永王容易应付,借着冯贵妃之口去劝说,襄王自然会听,甚至乐意之至。
现在李衡只是在静等时机,等最后的一场暴风雨,既期待又忐忑。
他深深的吐纳两口,看着小径两侧茂密的竹林,伸手摘了片竹叶随意的摆弄把玩。
“池渊。”唤了声,没有得到回应,微微回头望去,池渊正垂首似乎想什么入迷。
“你最近总是心不在焉。”他声音提高几分,池渊才恍然回过神来,意识到李衡刚刚又和他说话。
“公子恕罪。”
“罢了!”李衡丢下手中的竹叶,朝山顶凉亭上去。
瞧李衡神色不悦,他不敢再多想其他,立即跟上去。
小山顶的凉亭内,温让靠着亭柱坐着,目光空洞的盯着一个方向发呆。察觉背后有人才转过头,看清来人立即从长凳上起身。
李衡走进亭子上下扫了他一眼,休养了这些天,伤已好的差不多。
调侃的道:“温将军这么紧张,是想要杀我,还是怕我杀你?”
“在下不敢。”
“这才多少时日,怎么就不敢了?”李衡轻笑。
温让面露愧色,撩衣跪下请罪:“温让不明其中因由,出言不敬,冒犯公子,甚至意欲鸩杀,请公子降罪。”
李衡没料到他的态度转变这么大,看上去并非是虚假矫饰,走过去抬手虚扶了下:“温将军想通了?”
“是温让鲁莽愚笨,只看表象未做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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