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楚·缁墨(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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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咫尺,但是她却觉得他更加遥不可及。

“李公子在这儿吃住可还习惯。”她掩饰的道。

“让贵府费心了,一切都好。”

还是一贯的客气疏离,甚至还多了几分生分尴尬。

她微微的垂眸,勉强的扯出一个笑:“那就好。”

再抬眸,宛葭月正对她扬眉深深一笑:“我也要多谢贵府款待。”

她点了头,看着面前两人,自己在这儿终觉是个多余的存在。“不扰二位了,若有需要和关雎说一声。”朝一旁刚刚准备笔墨的侍女瞥了眼,起身离开卧虹阁。

李衡看向那位叫关雎的侍女,顺便打量一眼,十七八岁年纪,面容姣好,中等身段,干净利索。

自昨日入住卧虹阁,他几乎没有和这几位侍候的侍女说过话。

“关雎,名字倒是好听。”他笑着赞了一句,“你是顾姑娘身边的?”他理了下袖子随口问。

“奴婢是大夫人院子里的。”

“苗夫人?”

“是。”

李衡思忖了下,朝阁外看了眼,回头道:“刚不久似乎听到五公子呼救,他在外惹了祸,应该是被大公子教训了,关雎姑娘帮我去瞧瞧。”

关雎疑惑的朝他看了眼,没有多问,应声便退了出去。

他再去看宛葭月,人半靠在桌上,手中拿着青梨在啃,对着自己的画像傻笑。

“我要找人给装裱起来。”丢下手中剩下的半个青梨,匆匆的将画纸卷起来,立即的起身着急忙慌的出门。

李衡连句话还没说,宛葭月就窜到阁外廊下,无奈的冲着她的背影轻柔一笑。

回身到楼上,曲九复和池渊在矮桌边对酌,几壶酒喝的差不多了,池渊的脸颊染上淡淡醉红,见到他上来,忙起身,步子还算稳当,脑子也还清醒。

曲九复笑着道:“池渊这小子酒量不行,才三四杯就喊着醉了。”

李衡白了他一眼:“进来。”朝书房去。

曲九复起身拍了下池渊的肩头:“去让人多准备几坛缁仙酿,晚上我教你喝酒。”进了书房。

李衡已经从书案里侧取出了一封信递过去:“这封信送到西北军长平侯梁摧之的手中,让方添独身一人去,告知他,务必亲自交到长平侯的手中,若信有失——不可连累长平侯。”

曲九复看了眼信封,并无署名,猜到此信内容绝密,面前人现在的身份无论和朝中谁联系,都必将累其为他谋逆同党,引来杀身之祸。

这所谓不连累长平侯,便是让方添在信有失之时,以死相护。

方添在九楼时便是面前人身边的护卫,他入主东宫,方添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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