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0满分(3 / 4)
了,我跟着冲了进去。结果,后面的大宗交易活动取消了。哎呀,我那个气呀,冤呀,还要跟你蹲禁闭,你下子睡得踏实,我是唉声叹气,怎么就跟你搭档?我决心一出禁闭室,跟你分道扬镖。你小子一出禁闭室,拎着两瓶酒,一包花生米串门子来了。唉,这老脸硬是拉不下。”
两人说一个段子,相对着喝一杯。尹龙和刘娜偶然睃一眼,他俩个家伙唧唧哝哝不知说什么。
“第三次,老洪,这不能怪我。我枪法准啊,一枪毙命。”
“你倒是一枪毙命,我们专案组跟你一个月的线索,给你一枪给打断了。可是,你不开这一枪,我们真要牺牲很多同志。换作我,也开。这个禁闭,我不怪你。我们这回蹲出经验来了,偷偷藏了一副象棋,悄悄地捉对厮杀。这个禁闭蹲的舒坦。”
两个老哥们又吧唧一杯,龚厅生疑心,两个小鬼头怕是诈他们吧。龚厅说:“喂,小龙、娜娜,你们悄悄话不能说了。我们老哥俩喝醉了,你就等着看我们老哥俩唱大花脸。我还不知道,你俩是八小时以内,是形影不离。因为小龙离了你,他就不知道发号施令。我估计你俩耍的隔岸观火计。”
刘娜被说中了心事,格格地笑了。刘娜说:“龚厅、洪厅,你要是说一个完整的破案故事,尹龙说,他喝一竹筒酒。”
“我说,我说。”洪厅抢先说。
龚厅就给说:“你说,你说,你说得口干舌燥,我给你倒酒。”
那一年,我们分到了版纳州局,碰上了一桩杀人分尸案。这案子可是一个无头案。一个男人被杀后,抛尸在一个竹林的地洞庭湖里。村民们上山砍竹子发现的。当里,弄出那个装尸体的编织袋,臭气熏天了。打开一看,手段太残忍了,不但肢解了尸体,还把头扔掉了。
没头相当难确认死者的身份。我们先是走访附近村庄,可是没有人口失踪。我们扩大范围,到邻近村庄,也没有人员失踪。后来,我们从死者的遗物中,找到了手腕上的一串手链。我们从手链中查到这是一串黄花梨香木手链,问遍了首饰店。终于有一位师傅认出这是他的活计。我们找到卖出这串手链的售货员,她回忆起这个人的面部特征。我们画出了面部肖像。这才揭开这个人的身份之谜。
这个男人是相距这个村二十公里邻县一个村民,平时老实巴交,以种田为生。家里条件还算过得去,盖了红砖瓦房,屋后就是一大片果园,门前是一个大篱笆园,种植着葡萄。我们细细地戡察了葡萄园。我们发现了一个倒伏的葡萄架,在附近进一步察看,虽然过的时间比较久,我们还是从叶片中找到了血迹,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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