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榻(改)(3 / 5)
,看起来又要下雨了。羿宁想着,一会要嘱咐宫修贤添些衣物,不要总是买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
可刚走到偏殿,羿宁便看见了一只酒瓶,骨碌碌地滚到他的脚边。
酒。羿宁眸光一凝,他曾说过,云清山忌酒,宫修贤竟然还偷偷买了酒喝。
看来是他这个师尊当的太和善了,虽说宫修贤以往从不做逾矩之事,可该教养的,还是要好好教一教他。
羿宁迈过那只酒瓶,推开偏殿的大门,一股浓厚的酒气溢出来,熏得人直皱眉头。他抬眼看过去,偏殿空无一人,但是那帘青帐后好像有人在躺着。
而且,是两个人。
羿宁一下子愣住,心头狂跳,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会的,不会的,或许只是喝多了。宫修贤向来洁身自好,就算他们二人在一起时也从未做些什么出格的事。
他缓慢的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脏上,越近,他越听得清自己的心跳。
直到掀开那帘青帐,羿宁听到自己的心跳
停了。
面前的景象让他说不出半个字,如鲠在喉,一阵有一阵的酸水从胃里涌出来,恶心。
恶心。恶心!
羿宁猛地从身侧拔出剑来,砍向榻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剑尖将落时,榻上传来柳如庚刺耳的尖叫。
他根本就没睡,而是偷偷打量着羿宁的神色,得意又轻蔑。可见他拔剑,柳如庚才知道了怕,连忙喊醒了身旁的宫修贤。
可那剑悬在宫修贤头上,始终没有落下去。倒是宫修贤抬手一挡,皮肉硬生生嵌进了剑锋,淌出血来。
不,不值得。这样不忠的徒弟,不值得他为此生了心魔。羿宁闭了闭眼,冷冷地道:“滚!”
柳如庚依偎在宫修贤身上开始抽抽搭搭地哭,宫修贤慌乱地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反复说着:“师尊!师尊,不是你想的那样!”
羿宁沉默地举起剑,又重复一遍道:“滚。”
“师尊,昨夜酒后乱性,是弟子之错,我发誓从今而后再也不会喝酒了……”宫修贤还在解释什么,可羿宁早已半个字都听不进耳朵里。
羿宁的眼睛已然红透了,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会忍不住想要动手。羿宁看向宫修贤,一字一顿地道:“好,我走。”
“从今往后,我与你再无瓜葛。”
羿宁转身便走,他绝不会原谅宫修贤,绝不。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不知道他的小徒弟,变成了这副模样。
让他作呕。
一连数日,羿宁都没有见宫修贤一眼。但他知道宫修贤就在外面跪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