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里干架(2 / 5)
反应过来:“路灯什么路灯?”等他听完陆盛后面补充的又闪又亮还是没反应过来,“盛哥,你这话有什么言外之意吗,我怎么听着不是很明白。”
陆盛不愿弯腰,周围三四个同学铲的雪都会铲进这个桶子里,看着满了他提在手上要去倒,王木木是一个好奇心特别严重的人,连忙大跨一步,那一步跨到陆盛的面前。鞋子在雪地上一滑,刹车来不及他直接呈一字状坐在地上。
裤子穿的厚,一时半会儿没感受到浸人的冷,只是双腿绷着疼,巨他妈的疼,生理泪水给他疼出来,到这会儿了他还没忘问:“盛哥,路灯该不会是你早上说的那支路灯,闪闪发亮的路灯吧。”
呈一字状坐在地上之后大脑也那么开窍了。
陆盛扔下一句“就是他。”提着桶子绕开他走。
“你你你你刚才听见了盛哥说的话吗?”
曾向低头:“我我我我听见了,现在重要的不是你从地上起来吗,屁股不冷吗,你还要一字马多久,准备在冰天雪地里锻炼吗。”
王木木伸手:“哦是的,快拽我一把,我感觉我大腿抽筋了,使不上力。”
陆盛提着桶子去倒雪时恰好看到前面的恶毒男孩也往那地方去,就在他前面不到三米距离,恶毒男孩一手提着桶子,一手插在兜里。
提着桶子的那只手还包在衣服里面,隔着厚厚的一层羽绒服提着走,陆盛快速的扫视周围一圈,男生大多用手掌提着就走,只有女生才会用衣服包着手提。
啧,还是个娇气的恶毒男孩。
唐竽手往衣服里面又缩了一点,今天虽然出了一点太阳,北风刮着却没停,他的整双手已经冻僵,僵硬的把桶子放下,出门应该戴一双手套的。
把桶子放在地上,唐竽伸腿准备在桶子上一踢,用这个方式倒雪比用手拿着桶子的前后两端要轻松许多。
他踢了一脚下去,桶子没倒,稳稳当当的立在地上,他又使力往下踢,桶子就像在地上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唐竽低眸看去,在他的桶子前面还立了一个桶子,他的桶子上还有另一只脚踩在上面,视线顺着脚往上,眉头未蹙,是早上的那个傻逼。
此时傻逼正垂着眼一脸不耐得看着他,这模样是故意来找茬吧。
“脚,拿开。”
唐竽的声音很低沉,听不出多少情绪,也没多少生气的,谁会为一个傻逼生气。
但此刻这个傻逼脸上就挂着挑事二字,在他说完拿开以后,傻逼的脚更用力的踩在桶子上。
战斗由此点燃。
为了早上的那三声傻逼,也为了这人无缘无故的找茬。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