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②(2 / 4)
“都散了,别再这儿看热闹了。”
“闻伯父,松少奶奶和绣珠还不知下落。”乔容忙道。
“都藏在财神客栈,你放心吧,这就派人去接。”里老看向宝来,“这位小兄弟渴得厉害,请进偏厅喝茶去吧。”
乔容忙说声请,带着宝来进了偏厅,
宝来坐下就着壶嘴喝一壶茶,抹抹嘴看向乔容:“原来你是乔财神家的四姑娘,难怪那日在山神庙对孙小公子那样好,对秦来宝那样凶。”
“不提那日的事了。”乔容叹一口气,“宝来,你怎么拿到书信的?你见到我父亲了?”
“自从听到乔财神下狱,我得空就得狱房周围转悠,见人就说想去探望乔财神,没人理我,有几次险些挨了打,阿大跟我说,你得有银子,还得有许多银子。我开始设法借银子,没有人肯借给我,几个月学徒赚了两贯钱,我拿去赌,赌得精光。”宝来拳头在桌上捶了一下。
乔容说个你字,想说赌字不能沾,却感动得鼻头一酸,紧抿了唇压抑着想哭的冲动。
“我气得险些不想活了的时候,收到了母亲的家信,随信的还有一块帕子,母亲说这帕子上是梵文,她找人问过了,乔财神家的四姑娘有危险,在向人求救,让我送到乔府去。阿大跟我说,乔财神结交甚广,你去狱房门口等着,听到是探望乔财神的,就求人将这帕子递进去。我得空就去等,等啊等啊,一个探望乔财神的都没有……”宝来叹口气,“阿大跟我说世态炎凉,可这也太凉了。”
“后来呢?”乔容吸一下鼻子,仿佛冥冥之中自有注定,那块帕子竟被二妞捡了去,宝来的娘因为感激父亲,多年诵经拜佛,认得几个梵文,看到帕子引起了注意。
宝来感叹着又笑了:“好在十多天前,我终于见到一个人,你猜哪个人是谁?”
“是谁?”乔容含泪问道。
“秦来宝。他特别威风,昂首阔步到了狱房门口,拿出一块铁牌子在门官眼前一晃,那门官跟他点头哈腰陪着笑脸,连声说请。我心想,他这么威风,让他给乔财神捎个信准行。我就喊了起来,我喊秦来宝,秦来宝,他没搭理我,我想兴许他当着那些差官的面有意摆谱,我又喊秦公子,秦公子,他还是不理我。喊得多了,那些差役就拖着棍子过来赶我走,门官跟他说,公子有所不知,这个小叫化几乎每天都来,乔财神都下大狱了,还想着打秋风呢。他哦了一声,抬脚就要进去,我一边抱着头躲避追打,一边喊,秦来宝,我是张宝来啊,徽州山神庙里的张宝来,你给过我好喝的茶,还送我一本舆图册,我也没亏待你,我给你吃两个烤芋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