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道不同(8 / 11)
我必然、必然会帮着瑶瑶”
“错了。”
月光散在了盛鸣瑶精致艳丽的眉眼上,朦朦胧胧得竟让人产生了一种不可直视的神圣感。
“我从来无需旁人的格外偏袒,也不愿倚靠那些特殊的帮助。”
“我只求,一个公平。”
“到是师兄,为什么总是将事情揽到自己身上”盛鸣瑶轻声一叹,“很多事情,分明与师兄无关,可师兄偏偏要掺和进来。有些时候,事情反而会因此而变得复杂。”
比如当日,游真真未尝没有要在沈漓安面前与盛鸣瑶一争高低的念头在。
“我知道师兄是想让我们所有人都好,这本无错。可师兄也该知道,极致的温柔在某些时候,亦是利剑,同样会将人伤得鲜血淋漓。”
因为很多人所求的不是那份均匀,而是期望着另眼相待。
神爱世人,世人非神。
更何况,偶尔就连神明,也会对某个人有特殊的偏爱。
如今想想,这也无可厚非,毕竟偏颇,亦是作为人的乐趣之一。
“我之前问师兄的问题,师兄不必告诉我答案了。”
想通这些后,盛鸣瑶出豁然开朗,刚准备起身离开,不料却被沈漓安反扣住了手腕。
“师妹可还记得,我曾与你说得那个故事”
故事
从小到大,沈漓安与盛鸣瑶讲过很多很多故事,可盛鸣瑶莫名觉得,此时他指的,应该是那个富商的故事。
果然,沈漓安低低说道“我是小平。”
听起来没头没尾,然而盛鸣瑶知道他在告诉自己什么。
沈漓安在求助。
用盛鸣瑶略有几分现代的思维来看,沈漓安如今的情状,有些像是抑郁症的表现。
他早已习惯于自己的温柔假面,也固执地将自己囚\\禁于象牙塔之中,一朝破碎后,恐怕连沈漓安自己对着镜子时,都认不出自己的脸了。
镜中人,究竟是我,还是未被剥离的面具
亦或是,被温柔华贵的金玉包裹着的、最空洞的腐败与溃烂。
盛鸣瑶早就不再对沈漓安抱有任何期待,只想了却恩怨,断了因果,可这不代表她能眼睁睁地看着沈漓安就这样颓唐坍塌。
“师兄知道我那天在惩戒堂里,一抬头,看到了什么吗
”
沈漓安想起那昏暗无际的惩戒堂,狼狈地别开脸,不敢直视盛鸣瑶的灼灼目光“惩戒堂里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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