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节(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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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间想明白了一件事。

为何他临死前还心心念念的要将这地库密地告之宋郎生。

君锦之从未放弃过他的帝王梦,即使是在他被赶到藩地时,在他的朝代被推翻时,甚至是他将死时——

他也要他的儿子继续把他的路走下去。

然而,即使拥有了这地库中所有的一切,没有最根本的一兵一卒,又谈何大业呢?

如果我是君锦之,不可能只留下这些就让我儿子造反啊,那分明与送死没有差别。

我心悸动不安,来回踱步,满心只有一个“如果我是君锦之我当如何”,偏生我晚生了二十年,对二十年前的前朝旧事知之甚少,又如何能够设身处地,千千万万想法都堆不起半点有利的头绪来。

莫名的,脑海里响过一个声音:“那么宋郎生呢?公主就从未起过疑心么?他的身世他当真……从不知晓?”

如果。

如果宋郎生当真知晓一切。

如果当真要秉承父亲遗愿。

如果……我是宋郎生。

那么我会选择的第一个入手点,必然……是当朝的监国公主。

这种想法乍然惊出我一身冷汗。

我忙不迭的摇了摇头。

不会的。

驸马若是有此想法,今日根本就轮不到风离和我进这衣冠冢中,风离欲让我们自乱阵脚,他的话,岂能轻信。

只不过……哪怕方才风离得逞进了这儿,如此满载金银的箱库凭他一己之力亦难移之,况且他明知风吹草动都有我的人在外监视,何故还亲自涉险,白白搭去性命……

我本试图再找出点什么线索来,却无意间瞥见墙角处的一副工笔图。

一副观音图,丹青妙笔,入木传神,却无落款。

然而最令人奇怪的是,那观音手中所持之物不似玉瓶,更像是……一卷卷轴。

莫非……

我用折扇将观音图挑开,却见那画后果真藏有暗格,格里另有玄机,恰恰是一卷竹轴,旁边摆有一个锦盒。

我踮起脚尖把卷轴同锦盒取下,盒子意外的沉重,我不再犹疑,立即打开。

盒内安放着五枚玉质手件,均刻有一半鱼身的图样,纹路凹凸别致,相似却不相同。

而展开竹卷,卷上所刻写的,均是各种地名及人名。

地有乌苏里江流域,长白山辽东一代,巴音郭楞、博尔塔拉、海西甘南四部,更有青海化隆、甘肃云南等,人名虽许认得不全,但单从姓氏看,一眼便认得是这数十年来各藩地或从属国之战将族落之姓。

那么,盒中之物,必是鱼符无疑。

前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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