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卫宫切嗣(2 / 4)
,我忍不住使劲吸了口烟。
烟熏的味道呛进嗓子里,在肺部产生一种灼热和撕裂的痛,然而就是因为这种痛,能让我胸中那空缺的一块,被疼痛弥漫填充之后,能够让我觉得稍微好过一点。
这个火机是那年生日舞弥送给我的,因为很好用,所以一直带着。
现在,舞弥死了。
虽然知道她一开始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觉悟,做为卫宫切嗣这台机器的辅助机器一样严谨而一丝不苟的运作着。
她的离去所带来的空洞却比我想象中的要大。
我本以为我早就习惯了这种离去……
可这种撕裂感,让人回忆起了在纽约那不好的回忆。
一个叫做娜塔莉亚·卡明斯基的女人,我的养母,也是教会我现在所会一切的女人。
当我亲手把她和一整飞机的死徒送进大西洋的深处的时候,那种感觉也是这样的。
有些事情太残酷,我没有办法跟爱丽说清楚,只有那个女人会一言不发的躺在身边,去填充那块空缺的地方。可她走后,带走的空缺,却远比原来的要大。
我明明知道这不过是饮鸩止渴。
只是,并不能因为这些而后悔什么。
人在做出觉悟的同时,一样会被觉悟所追赶着。
即便伤痛越撕越大;即便空虚到宁可痛苦;即便一再感到追悔。
现在想来的话,好像在我杀掉卫宫矩贤——我的那个父亲的时候,一切就已经不可挽回了……既然不可挽回,那就只有拯救一切了。
依靠着金属墙壁,感觉到冰冷正一点点渗透衣服,触碰到皮肤,把我的思绪唤了回来。我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麻痹的左腿稍微好过一点。
望着已经灰暗的天边,估算着时间应该跟预计的差不多了。
这次的目标很重要。
那个男人是教会的代行者,刽子手中精英,说到杀人的手段,他应该不会比我的花样要少。因为他同样是杀人的专家,如果说单独对上他的话,我大概没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不,与其说全身而退,倒不如说前天晚上舞弥就是死在了那个男人的一击肘顶之下。代行者杀人的方式远比其他人要多,那一击本来是对准我的,如果不是舞弥的话,现在躺在水晶棺里的应该是我才对。
感觉到血液在上涌到脑袋,我赶紧把身体贴到冰冷的金属墙壁上,让身体冷下来。
不能被复仇的感情所操控。不论对方是不是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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