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五章 毒杀德妃(4 / 6)
宇文一族的实权过侵。
璃清的这一道旨意,与其说是厚待,倒不如说是忌惮,是对宇文一族最为不信的忌惮。
父亲被陛下卸权,这本是丽德妃心中一记狠痛,如今竟叫秦疏酒这般含着笑道了叙,丽德妃心中如何镇得下这一口气,便是愤得口中腥甜之气愈重,丽德妃已显气郁之态。
如今的丽德妃,心中愤怨早已涌上心头,便是最忌心激之事,只是秦疏酒倒像是瞧不出似的,眸中宛笑渐甚,秦疏酒笑着续道:“姐姐母家得陛下如此厚待,实叫妹妹羡慕,不过姐姐母家为陛下以及姜国立下赫赫战功,便是陛下待姐姐以及将军有所不同,那也无可厚非,倒也都是当了。陛下怜了骠骑将军故而望着将军早离沙场安享晚年,也是一番厚待之心。只是……”
明是说着羡慕的话,可话到了一半却忽然转了语调,便是这一转叫丽德妃心中上涌的怒意直接定于心头,上下堵溢的怒火忽的压转,胸中更是一番剧腾。丽德妃显然因了她的贺语激了心中恨愤,便是连着眼中都渗溢了血色,可是瞧着丽德妃见红的眼,秦疏酒这才续道。
“只是可惜了,陛下虽然有心让骠骑将军安享个宁平晚年,可是骠骑将军子嗣实在绵薄,云麾将军因了暴性竟是害了赵国使臣的性命,陛下也是因两国交和不得已只能以云麾将军的命去偿了赵国使臣的命。这安享晚年自当是要子嗣侍奉于膝下方才得以安享。可如今云麾将军已是命丧,陛下的这一份优待之心怕也是减少了几分。不用姐姐也不用过于悲伤,陛下心中总还是记着将军的功劳,这不是特地下了旨意,赏了骠骑将军一处大宅子以及万两黄金跟千亩良田,便是叫骠骑将军有得养老,得以安年。”
秦疏酒的话,愈说愈是过了,丽德妃的心中再也难忍心中愤恨,心中那一口郁气已是胸口激荡,便是觉着气都快顺喘不得。丽德妃青白着脸怒瞪秦疏酒,随后字字含恨,句句咬牙说道。
“秦疏酒,本宫要你的命。”说完直拍案几,便是猛然而起作势要取秦疏酒性命,依了丽德妃的身手,想要取秦疏酒性命并非难事。可不知怎了,在丽德妃怒而猛起时,身子竟然猛的一僵,一口腥甜径直从喉中激涌而出。便是腥甜气涌而上,血直接喷出,那星星点点喷出的血渐于案几之上,便是连着秦疏酒的面以及衣裳也喷落几处。
丽德妃怒得吐了血,秦疏酒却全无惊恐之意,甚是淡然的从袖内掏出娟帕而后轻的擦去面上血迹,便是一面擦着,秦疏酒一面看了南枝说道:“倒是幸着听了你的话,着了这件暗底红杉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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