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四章 虚情假面(4 / 6)
艳动人的荣宝林,秦疏酒可是记得极清,当下便是起了心思示意内侍们放下轿辇。下了轿辇挥了手便是命了他们不要随上,秦疏酒才在南枝的搀扶下行了过去。
荣宝林,太后母家宗亲之女,此次到了适婚年岁便由太后首肯礼聘入了宫,如今虽只是宝林位份,不过因着太后这一层关系,宫里头的人倒也无人敢招惹她,也算是宫里头日后有势之人。
说实的,这样一个人虽然会叫秦疏酒留心,不过也不算那种会叫她记在心上的人,可在她入了昙亭院探过秦疏酒后,便是想要不记着也是难了。如今清宁殿内散了,巧着在这处遇上,秦疏酒怎能不上前好生感谢。
便是心中有了这一层意思,秦疏酒才落轿行了过去。
也不知因着何故,此时的荣宝林瞧上去心情倒也算不得好,反倒是有着几分烦躁,便是一面行着一面将那烦闷之气泄在身侧的草木上,随性扯着身侧花木揪下上头的翠叶,便是扯后也不细瞧直接践弃于旁侧。荣宝林人是朝着前路行去,因是没有留心倒也没在意随后跟上的秦疏酒,泄愤似的残毁着宫中花卉,荣宝林心愤意烦。便是这样没着目的的胡来,一个不甚竟是叫长入其中的刺玫伤了。
那刺玫茎秆带刺,尖锐无比,寻常时候不甚都可能扎到人,更何况如今荣宝林那样没个轻稳的揪扯,那样的一下自当吃痛。便是痛得抽回自己的手而后看了纤玉手上淌出的血滴,动了怒意的荣宝林直接命道。
“将这些晦气的花给我拔了。”便是这道令刚下,随行的内侍便要上前办行,也是见不惯那样的花就这样生生叫人拔除,当下秦疏酒便笑了开口说道:“好生生的花开得这样的艳,荣宝林为何命人将它们拔除?”便是询后随即上了前,跃过荣宝林近了花身,以手轻托将那刺玫托起,秦疏酒笑着询道。
这一问询到也叫荣宝林微了愣,便是看着秦疏酒跃过自己笑赏刺玫,荣宝林这才不算乐意的行了礼而后回道:“回娘娘的话,这花生得极其毒恶,隐于枝叶之中看似娇娇艳艳,实则那茎秆之上全是锋刺。一个不甚便是叫人手上挨了扎,实在疼得厉害。臣妾只是觉着这样的花纵是看得好看,可是本性实在恶毒,倒不如今早拔去也免得日后再伤了旁宫里的姐姐。可就不好了。”
欠拜着身子,荣宝林的话到也说得在理,只是这在理的话配上她现在那不甚服的语调,倒是叫人觉着旁有深意。也是叫着荣宝林这一句话说得侧了眸,便是直了身随后看了她复又看了花。秦疏酒说道:“不过是一株花,荣宝林何是用了恶毒这二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