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三章 贤妃败落(4 / 5)
己的老母亲如何叫辅国将军府的人擒走,如何用自己的老母亲来威胁自己构陷南王这样的事,他也是一字不差全都禀了璃清。话越是道明,璃清的面色越是变得难看,到了最后竟是有了几分黑沉之色。
左参将的话,无一不叫人震叹,便是郑皇后那处也是不再斥责他胡言,便是坐于那处看着左参将,惊而无语。
构陷南王,陷害嫔妃,假造谋反之罪,这样的事堆积在一起,足够叫璃清要了候贤妃的命。当下候贤妃已是听不得左参将续道,便是极力叩求道着自己冤枉,候贤妃概不认了左参将的质控,非但不认反倒控指,询他为何要诬告自己,是奉了何人之意。
怒指之下左参将回道:“你这奸妃,蒙蔽圣上陷害南王以及昭仪,如今竟然还敢当了陛下的面喊冤,你可是半分愧责也无?当年若不是你心思歹毒命人擒走我的老母亲,我又怎会昧了良心构陷南王与昭仪谋反,我是背了南王欺瞒了陛下,陛下仁厚却反饶我一命只是将我押解边境矿役。陛下之恩我当是牢记于心,发配也是我当受的责罚,我本是想好好的赎罪度了我的残生,却不想你这恶妃的心肠竟是那般的毒辣。竟是不肯留我一命,非是派人追之塞边欲取我的性命,连着我那八十老母也不肯放过。便是你这等蛇蝎恶毒之人,若是留了你继续呆于陛下身侧,姜国前朝后朝岂还有安定之时。”
左参将的控指欲说欲重,已叫候贤妃听不入耳,便是怒视而瞪看着左参将,候贤妃说道:“诬告,你这是诬告,本宫何时做过那样的事,南王谋逆本就是旁人招出,便是陛下先前旁侧那杨公公所供。你说本宫擒了你的老母胁迫你做了伪证,那杨公公呢?莫非那殿前伺候的人本宫也能胁迫不成?南王与赖昭仪谋逆,这事本就属实,属实之实何来的构陷,你个罪孽之人,如今却在这处诬告本宫,本宫之心天地昭昭,便是不会畏了你这无耻小人的诬告。”
左参将控指,候贤妃自当不会认,不但不认反是斥了他诬告自己,意图陷害。便是在那斥责之时候贤妃也求璃清明察,重审左参将,看看是何人那样歹毒的心,竟是想利用这人构害于她。
不认也就罢了,如今倒是反着诉了委屈,直道是有人藏了祸心意图构陷,候贤妃可是这后宫行了多年的老人,那辩言之语自当也是有的,便是垂泪诉求禀心发誓,道指自己与父亲的一片忠心,候贤妃求得璃清莫要受了奸人蒙骗。
一人一语,倒是谁也没了证据便是口头上的一面之词,南王与赖昭仪已经死了许久,这一事已是落定尘埃,谁又能寻到确切的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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