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命胁司天(4 / 5)
,断了他的言语却是全然一副无心之样,秦疏酒说道:“对了,方才曹司天好似说过日后必然抱这一份恩情?”求人便是要欠下一份人情,曹司天早就清明。如今见秦疏酒这样一说便是应了。应过之后秦疏酒了然应言,随后笑道:“说实的,曹司天若是真有心要报这一份恩情也不用等着日后,我这儿还真有一件事需曹司天帮忙。”
马上便有一事叫曹司天相帮,倒是叫他有种自己一早便入了局之感,万事若巧必然有诡,只是如今儿子的性命在旁人手上,即便他心中已是升起了疑惑也是不敢多言,便是说道:“美人有何事需臣相助?若是臣力所能及之事必然全力为之。”
“我也不是那喜好强人所难之人,既是开了口必当是曹司天力所能及之事,非但力所能及而且还是分内之事。”
“分内之事?”先是楞了一下随后便是明了,曹司天说道:“美人说的可是天象。”
天象意指的便是天意,若是天象意指何事如此,那么宫中朝上必然有人会应了此事,遭来祸劫。秦疏酒此番话已是明了,便是她想借由自己的手,除去宫中乃是朝堂上的何人。
曹司天一生无党无争,便是全力侍奉皇帝,如今秦疏酒竟将心思打到了他的身上,如此叫曹司天难了。竟是不开言语,曹司天不应,他不应不打紧,秦疏酒有时间慢慢耗着,便是看了南枝一眼示意她为自己斟茶,吃过杯中茶后秦疏酒说道。
“看来我这一件事是叫曹司天为难了,不过不打紧,若是为难曹司天不应也可,只是那曹家公子依照律法便是。曹公子方才落冠真是国家栋才之际,年纪这般轻便叫奸人所害落下那样一个冤枉的田地实属惋惜。老夫人仅有这样一个孙儿,****都是看养照服,如今白发人送了黑发人,真不知老夫人的身子可能撑得住。”
便是轻幽幽的说着,言语之中虽然惋惜,不过这话中的明白之意却也直白,如果同意,他的儿子便能活命,老夫人自然也就无碍。可要是不同意,家中近来怕是要连办两场丧事,到时哀意自是不用言明。
若是家中那个逆子,犯了法也是他自己命该,也要是拖得自己的老母亲陪着那个逆子伤而丧亡,便是他这个不孝子的过了。当下曹司天更是犯了难,究竟如何抉之便在这一念之间。
抉择最是叫人为难,秦疏酒也不好勉强曹司天,便是坐于那儿静待,只不过静待期间倒也还是续而说道:“此时对于曹司天而言并非难事,不过是据实禀了陛下罢了,只要曹司天将这一份实情禀了陛下,刑部里凡是于令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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