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皇帝赐封(3 / 5)
别致的名字,这秦尚书倒是极有文采想出这般有趣的名字来。”突然的开口夸赞,看来这名讳是入了璃清的眼。璃清的夸赞叫秦疏酒当即拜谢,回道:“禀陛下,这名并得家父所取。”
“哦?并得秦尚书取的名,那是?”璃清询问,而秦疏酒照实问道:“这名是奴婢自取的。”璃清笑道:“这倒是奇了,自古名由父母所定,怎到了秦尚书这儿,却由了子女自己来了?”秦疏酒回道:“禀陛下,小女子自幼养在庵子里,顾只有道名并无闺名,现回了京都重新侍奉在父母膝下,家父说道名多有不便,便命奴婢自己取个。”了然点头,璃清续道:“这般说来倒也在理了,不过这名的确是别致的,若是自取可有出处?”
想来璃清对于秦疏酒的名字远比她这人还要有兴趣,在这殿上倒是因了秦疏酒的缘由多多说了几句。名字取得别致,自当也是有个出处或者缘由的,而秦疏酒的这个名字也正巧有个极妙的出处。当下行过了礼,秦疏酒回道:“禀陛下,奴婢这名是取自当年寄养的庵子里一位姑子所吟的一句诗。”
“何诗?”突然沉下的询问虽未叫旁人留心,可让那平日贴身伺候的余善觉了不对,偷摸的看了一眼璃清随后便也将那视线重新移回了秦疏酒身上。而这秦疏酒也是泰然,轻声应道:“奴婢疏酒二字是取自那位姑子吟的‘笙歌一曲情相沫,疏酒一壶舞倾心’第二句的头两字。”
出处是说了,只是这璃清却无点评,突然的静默叫这殿上有些诡异,众秀女竟是气也不敢重喘一声,便是低着头静站在那儿,等璃清开口。那般的坐于殿上瞧着,瞧过些许之后璃清方才说道:“果然甚妙,不知你以往是养在哪处庵子,那位姑子现可还在那儿?”许久之后刚又突然开口询问,叫秦疏酒有些惶恐,却又如实应道。
“禀陛下,奴婢自幼养在古道庵,姑子是那庵中寻常的姑子,不过人已长辞了。”
“已长辞了?”点了头重复道着,也不知是因人已不在对于吟出那样诗词的人无缘得见而感到有些失望,璃清的话语中多了一丝异样。不过这异样也就是一瞬的事,毕竟那也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姑子。
今儿也是为那后宫钦选妃嫔,皇帝倒是放着正是不做反而对那无关紧要的事上心,皇太后那儿有些不悦了,当下开了口说道:“皇帝,可别忘了今儿的正事。这名字虽然别致,不过还是钦点嫔妃的事要紧。皇帝你倒是看看,这剩余的秀女里可是有可心的。”皇太后的不悦叫璃清立即正了色,笑了点头随后说道:“既然母后说了要紧的事,那么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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