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章 替身(2 / 4)
然感觉有个人压在了自己的身上,那人肌肤光滑,腰肢柔软,乌黑的长发散乱了一枕,细看,那眉,那眼…
…一切都跟媳妇活着的时候一模一样。
扎纸匠既惊又喜,与身上的人儿一夜贪欢。
第二天早上醒来,扎纸匠看看身边是纸媳妇,才恍然发现那是一场梦。
可那个梦做起来没头了,只要到了晚上,同样的梦境便会出现,扎纸匠的媳妇夜夜在梦中与他交媾。
被思念冲昏了头的扎纸匠,根本没觉得这件事情不妥,他甚至期盼着能一直留在梦中,与媳妇长相厮守。
扎纸匠真的如愿了,不久后,他的邻居发现他家中整日大门紧闭,夜里也不掌灯,结合他之前萎靡不振的那种状态,邻居们害怕他出啥事儿,就通知了他的亲人。他的亲朋好友叫不开门,最后只得破门而入,进门一看,那扎纸匠躺在床上,双目紧闭,面色苍白,早已死去多时了。而在他的身边,则躺着一个栩栩如生的纸人儿,那纸人媚眼如丝,嘴唇血红,冷不
丁的看上去,像个勾魂摄魄的妖精。
大家都说,扎纸匠是被那个纸人吸干了精气死的,便找了道士作法,将那个纸人点火烧了。
而烧那个纸人的时候,熊熊的火堆中,竟还传出一阵阵的惨叫声,那是纸人成了精了。
……
这时候,吴老道已经将纸人搬进了里屋,我紧跟在他的身后也走了进去。
里屋床上躺着一个双目紧闭的老头,我注意到,他的印堂,鼻尖,两雚都出现了黑色,嘴角则很干、色枯黄。
这在相学中是将死之相,印堂、鼻尖、两雚同时出现黑色者,一日之内必死,而将死之人的嘴角则都呈黄色,死后随着温度的退却,逐渐变白,这老头是眼瞅着不行了。
我看了吴老道一眼,以目光询问他,这人还有救吗?
吴老道没回应我,而是直接吩咐刘稳婆,拿把刀,拿个碗过来。
一听拿刀,刘稳婆有些迟疑,不过事情到了这种关头,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很快刘稳婆便把东西找了来,吴老道接过刀,往刘稳婆男人的手腕上一割,任血淌进碗中,一直淌了小半碗,他才嘱咐刘稳婆包扎止血。
这之后,吴老道拿着毛笔沾着血,在那个纸人的前胸,后背,各写下了老头的生辰八字。这便是代表,这个纸人就是这老头的替身了。
写完这些之后,吴老道又在纸人的双肩,跟头顶各自贴了一张‘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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