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得寸进尺(4 / 6)
而富有力量的白不同,而像属于瓷器的透白,是在地底尘封千年的精美古瓷,让人忍不住屏息抚摸,感受他在月光下泛着光晕的肌理,然后珍而重之地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又或者让他沾上淋漓的汗水和艳丽的痕迹,把他弄坏、打碎,放进浴火燃烧的窑炉里重塑成只属于自己的物品。
缓步走过去,路深弯腰握住林衍的脚腕,手指在精致的踝骨上轻轻摩挲,将他的腿稍稍提起几公分……
路深闭了闭眼,心里的邪火烧得旺盛,忽然间怒不可遏。
倘若不是他和李臻远有话找他说,他就睡成这样把人留在房间里?
林衍迷迷糊糊间感觉脚腕上传来一阵微痛,伴有湿热温软的气息,他哼了一声,识相地把腿缩进了被子里藏藏好。
眼底疯狂涌动,路深竭力压制下不堪的,他欲盖弥彰地按了按嘴角,倾身给林衍盖好被子。
……
林衍第二天醒了以后发现床边有颗脑袋,愣了有好半晌。他爬过去看看,吓了一大跳,路深就坐在他床边的地上,背靠他的床睡着了。
林衍扒着床沿,努力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路深睡得浅,察觉到动静睁开眼,就看到林衍头发乱七八糟地趴在他边上,眼珠子滴溜滴溜转,脸上还有睡出来的红色印子。
太软了,让人很想很想亲他。
想把他抱在腿上揉他的头发,亲到他晕晕乎乎,满脸通红地趴在胸口喘气。
两人对上了视线,路深忍不住向前凑了凑,高挺的鼻梁轻轻蹭到了林衍柔软的脸颊。
“队长,早安。”
小年轻的眸子犹如深邃星海,声音则带着晨起的沙哑,格外性感。
林衍迅速打了个一个滚,整个人也缩进了被子里。
路深回过头,半蹲在了他床
边,“怎么了?”
“你为什么在这?”林衍裹着被子盯着他。
“为了守着您。”路深扫了眼他露在外面的雪白双足,眸色微沉,“怕您被别人欺负。”
“谁没事欺负我……噢!”林衍拍了下脑袋,猛地想起来了,“老钟。”
念叨着他就扔掉被子爬下床,在床另一端要脱衣服的时候才想起来房间里还站着个人,一回头果然看到了对方炽热的眼神,不像平时那样黏糊糊的,有一丝晦暗有一点凶,大概是……吃醋了?
林衍轻咳一声,把扒到一半的睡袍穿好,走到了路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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