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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不一会儿工夫就沉入了睡乡。
雄鸡刚叫头遍我就被赵秀琴摇醒,接着她翻身趴在我肚皮上,散乱着头发强睁惺忪的睡眼,把我那早晨经常如旗杆一样耸立的龟,塞进她泶里自己肏得实在没有了劲,又看我像死猪一样赖在床上不动弹,根本没那个接续再战的意思,无奈地在我身上休息了一阵后,气呼呼地穿上衣服去了隔壁房间。
等我终于从周公那儿尽情聊天回来,睁开朦胧的双眼四处打量时,除了窗户外面灿烂的阳光,不时传来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和走动声外,只有梅春玲坐在另一张床上静静地看着我。
我伸了个懒腰问:“小兰和那个女人呢?”
梅春玲答:“她俩把弄脏的那些床单和枕巾,包括你床上的都拿到水渠边洗去了,可能就快回来了。”
这时我才发现身下的床单和头下的枕巾全没有了,于是我指头挠着头发很纳闷的说:“我就睡得那么死,你们抽床单和枕巾都不知道?”
梅春玲咧着窝窝嘴笑话我说:“你也不想想昨晚上你有多忙?所以才睡的像死狗一样不知道。另外床单和枕巾上有小兰泶里面流出的血,还有她早上才告诉我的这个新嫂子淌的那么多骚水,再加上你的那些米青.液,啧……!不洗能行?”
我立即瞪着眼骂道:“你说谁是死狗啊?你以为让黑虎肏舒服了,泶能得特别会拌蒜,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吃几碗干饭了是不?我告诉你,以后跟我说话注意点,不要给你个红油漆罐子了,你就大红大红的染个没完没了,假如惹我犯病了的话,可别以后大家都不好看。”
梅春玲被我唬地伸了下舌头刚想说什么时,就听到门外传来了邱主任急切的声音:“昨天临走都好好的,现在谁犯病了?”紧接着门“咣当”一开,他高大的身子已出现在了我眼前。
梅春玲顿时哑口无言,我则话中有话的答道:“我是给小玲说自己的龟脾气很不好,无论谁惹我不高兴的话,哪怕他是天王老子都不管,尤其犯病以后折腾起人从来就没有分寸,非叫他提着裤子摸不着腰在哪个地方。”
邱主任立刻向我伸了个大拇指说:“这就是老爷们的性子和脾气,啥时候都不能吃那个软饭。女人家模样长得再好,到底是头发长见识短,跟她们说这些也不顶啥龟用。我说老华呀!赶快起来洗个脸了到我家去,吃上些了,再看一看战备粮的储备情况后,躺到我家炕上了咱们再好好谝。”
然后邱主任趁着梅春玲出去给我打洗脸水的短暂机会,伏下身子对我小声地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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