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5 / 8)
,而后是茎身,然后碾着湿滑发热的肠道内壁,巡逻似地往深处挤。
比起痛,更多的是涨,以及热意被缓解的舒爽。
分明下身还在强迫性地侵入,时崤脸上却维持着虚假的柔和,他亲了亲宴江的眼皮:“你本是农人家的孩子,怎的会这般娇?”说着,伸手去撩开他脸侧的发丝,指腹粗糙,重重擦过那湿润的眼尾。
宴江自己才发现自己哭了。不是出于难过,也不是出于疼,更像是一种身体的本能保护机制,好让肉体在这场狩猎游戏中得到捕食者的同情。
他张开嘴,不知是喘气还是想要出声求饶,恰遇身体里的东西碾过了什么地方,带起一阵致命的快感,便激出一声拖长的哼唧。那性器的尺寸太过可怖,龟头直直压到宴江难以言喻的深处,把狭小的地方撑到极限,也不见停止,而那茎身上的青筋,更是毫不留情地擦过内壁,在他腿间中留下可怕的酥麻。
宴江控制不住自己的小声哭叫,身体猛地一抽,小腹绷紧。
太热了,太麻了。
他的呼吸都被打乱,脸上渐渐泛上微粉,大脑一片空白。
时崤就着相连的姿势把人抱坐起来,一手仍抓着他的右手,一手却托着他的臀微微悬浮在空中,棍棒似的性器不上不下地插在人类体内,涨得他小腹发软,双膝一阵又一阵的无力。
“阿浮也是想要的吧?”时崤用气音贴着宴江的耳边说。
语气披着温柔的皮,内里却至始至终都是诱引,“自己动动,把剩下的吃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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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出来的气息拂过耳后,又激起一片敏感的颤抖。
粗长的东西探入到人类身体里时,也将那催情的药剂带到深处,药效算不上强劲,但烧起这样一片枯田,也是绰绰有余。宴江越来越重的喘气中渐渐混入了哭腔,指甲掐入掌心,却丝毫抵不过药劲的侵袭,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
他无助地向鬼王哀求:“太深了、肚子好酸……”
“全吃进去就舒服了。”时崤不为所动。他的手摸到两人湿滑一片的连接处,火上添油地揉了揉人类的穴口,“乖些往下坐,不会疼的。。”
“吃不下了……呜……”
“阿浮可以的,别怕。”
时崤的言语蛊惑带着邪恶的力量,宴江是误入他圈套的可怜猎物,连垂死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像是被勾了魂,主动献上自己的肉身。
他在颤抖,不仅是皮肉,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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