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 / 2)
晌午十点三十分,温哥华机场,开往北京的ac008航班呼啸着腾空而起。飞机渐渐攀升,窗外蓝天白云,一碧如洗。
爹爹,妈咪当初为何离家出走,我还没听你说过呢,静静单手托腮,饶有兴致样子。可以说给我听吗,我很想知道原因。
我摸摸她头发,语重心长地说:你妈咪很傻很天真,把所有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觉得没脸见外婆和爹爹,所以才一走了之。唉,她这是内疚和自责。
妈咪为何要内疚和自责呢,她做错事了吗?静静追问。
思虑片刻,我方沉重地点点头。那本纸张泛黄的白色扉页日记,再一次浮现脑海。它像来自地狱的魔鬼,一次又一次揭开陈年往事的伤疤。都说好了伤疤忘了痛,因为它的存在,永远鞭策我不要忘记那份耻辱。
从何说起呢?时光倒退到十六前,颖颖生完孩子不久,第一次应母亲相邀,飞往郝家沟休闲养生。那一年,颖颖二十六岁。那一天,八月二十八,晚上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
颖颖陪母亲唠嗑完,返回自己房间,准备熄灯就寝。这时,传来轻轻叩门声。
谁呀?颖颖探身问道。
门外沉默一阵,响起一个暗哑的声音,低低地说:是我,郝叔叔
哦,颖颖颇觉意外,看看墙上时间,已过十一点。有什么事吗,郝叔叔?
门外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决然说道:厨房做了好吃糕点夜宵,你萱诗妈妈见你晚餐吃得少,怕你夜里饿着,所以吩咐我捎点过来给你吃。
这样啊颖颖听后,倍觉温暖。稍等片刻,郝叔叔,我穿件衣服。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声响,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打开。只见颖颖里面穿着淡粉色丝绸大开领半身睡裙,外批一件黑色大衣,酥胸傲挺,双腿纤白,若隐若现。郝江化不由暗吞一口唾液,裤裆处立马支起一顶帐篷。
好香呀,谢谢你和萱诗妈妈。颖颖伸长鼻子闻了闻郝江化手里点心,笑盈盈接过来。闻到这股甜甜香气,我食欲大增,睡意全无。
我还自作主张,给你带来了瓶干红,郝江化皮笑肉不笑。吃着小点心,喝一口红酒,保证你美美睡一觉,早上起来精神百倍。
好呀,郝叔叔,颖颖天真烂漫地说。既然如此,你陪我一起吃点。
颖颖的话,正中郝江化下怀,他美滋滋地回道:我正有此意,那恭敬不如从命咯。
于是,俩人移驾沙发,把点心往茶几上一放,倒上两杯干红,浅酌慢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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