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二十六尾蓝(1 / 5)
飞往韩国的红眼航班上,秦茗醒了又睡,睡了又醒。
总是想起一句话,似在清酒吧里,她写着实验数据,偶尔调侃一句易廷是“公主命,丫鬟身。”
“好歹也换个性别,”他调试着钢琴,“王爷命,太监身还差不多。”
谁知一语成谶。
屏幕上的电子航程图有显示亚洲所有重要城市。
穗城和港城同列南端,间隔半指距离。
b市在北侧。
远也好,易廷在大学里驻唱的日子是难得闲适,也是他落入黑暗前的最后光明。
秦茗盖着薄毯,默默重温只有自己知道的故事。
易廷母亲是穗城红灯区的风尘女,生父不详。
他半工半读念了几年书,奈何周围人冷眼相待,索性北上,去一个无人相识的地方。
至于自己?秦茗暗叹。
从来不爱动,去图书馆要跨过整个教学区,还是清酒吧离得最近。
约莫是身世的缘故,易廷是细腻性子,一年以后,连她每回坐哪都记得清楚,嘱咐老板留位置。
物理学院素来男女比例失调,有男同学看不起他,嫌太阴柔。
一报还一报,秦茗从不去看什么篮球赛足球赛,嫌流汗太脏。
秋天时,海报贴来学校里,说是有歌唱比赛初选。
易廷想去,但他没有钱。
酒吧老板给包吃包住已是万幸,工资一分钱也无,如何付得起路费住宿费。
“你早说,我给你钱!”某天,秦茗忽然找不着人,打电话过去,易廷死活不肯讲自己在哪。
最后她到地理信息学院门口守了整天,研究员冒着被开除的风险替她查座机号码所在地。
秦茗去了南方。
那个年代还没有手机导航,逢人问路,都以为她是来卖身的。
易廷修着家具挣钱,弥补母亲生前欠下的巨债,郁郁不得志。
“我做你的经纪人。”
“秦茗,你和我不一样,你是q大的学生,毕业以后可以直接分配进国家研究所,听我话,快回去上学。”
他们僵持着,从抵达穗城的第一天,直至易廷被带去港城。
事态逐渐失控。
“miss秦,仁川机场已经到了。”空姐柔声提醒。
秦茗领着包站起,眼前一片黑。
招待顾婕那天,她实在忙过了身体阈值,难受两天还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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