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十二局(2 / 5)
这么一问,枷锁叠枷锁,秦茗愈加心乱。
陈学明装作去洗茶壶,留空间供她平复。
——
时至今日,秦茗仍然保留着法院传单,以纪念刚被称作叛徒的那段时日。
商业剽窃,恶意竞争,不似谋杀那般罪恶滔天,却也够抽筋剥皮。
因为倪文晶把易廷加进了被告席。
公众人物,一怕医院,二怕法院。
狗仔半分钟便能捏造出新闻稿,放到网上大肆宣扬。
处理舆论看似简单,实则花销巨大,无数精力金钱一并砸下去都于事无补。
最严重时,易廷的商演出场费能直接减去两个零。
这还只是身外之物的波折得失。
钱能再赚,有些东西却永远不可能再回来。
全景玻璃映出红木沙发,茶具,以及回忆往昔的她。
陈学明等了许久,终究开口道:“seimei,你找文晶好好谈谈吧,道歉,装样子,哪种都行。你是我徒弟,她是我搭档,手心手背全是肉,我夹在中间也难做人。”
“陈、学明,”秦茗念名字时,停顿里蕴含着缄默的反抗,“从始至终,我不认为我做错过什么。”
她可以在无数事情上编造谎言,黑白颠倒。
逢场作戏罢了。
唯独这道底线,秦茗做不到。
她撕开伪装假象,鲜活地走出,甚至连语气都连着血脉心跳,激烈异常:“陈学明,易廷真的没有时间了。如果不是我把他从港城抬回来,他迟早死在康家别院,你记得!”
娱乐圈分为两部分。
聚光灯下,聚光灯外。
易廷32岁就已经是乐坛顶流,大街小巷贴满他的海报,各色酒吧循环播放他的歌单,甚至被时代杂志选为“出名要趁早”的标杆。
可是在高楼大厦的某间办公室内,经纪人却在悲诉“他没有时间了。”
怎么会呢。
连秦茗自己都觉得荒唐。
窗外便是ceretti的广告牌,阳光照到上头,散射出光怪陆离之象。
忽然间,她下腹一阵钝痛。
——
突然造访的经期使得谈话无疾而终。
秦茗强撑着把陈学明送走,于意连忙过来照顾。
操心妈妈冲好红糖姜茶,把马克杯塞到她手里,像在哄小孩:“快喝,待会早点下班回家休息。”
“你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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