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六局(2 / 3)
“止痛药顶个屁用。“沈烨坐不惯高脚凳,站得笔直,“急救药箱借我。”
她那群猪队友就只会瞎嚷嚷,干什么吃的。
“好叻。”当家俯身拿储物间钥匙。
“再来把镰刀。”
——
“嘶”秦茗捂住眼眶。
负痛气音如夏日午时的水雾,迅速消逝在空气中。
绷带不过移动几毫米,依旧是疼。
她单手拢好新换的套装,走到书桌旁,服下今天第四颗布洛芬。
药片滑过唇内侧,一不小心便刺激到还未完全愈合的咬痕。
海景套房朝西,落地窗映出浓烈晚霞。
那晚也是如此景色。
她有生意要同贺敬尧商量,才会坐在场边等人。
忽然听见外头像在放礼炮。
秦茗只觉得声音太过清晰,连空气都跟着震。
所有意识停留在此刻。
球头如同陨石坠落,全部冲击力都压在眼眶上,其余感官瞬间失灵,只剩痛意向四肢蔓延。
哪里喊得出话。
贺敬尧比自己还紧张,手忙脚乱地张罗,说要用直升机送她去吉隆坡的医院。
秦茗缓过劲以后,试着睁开眼睛。
万幸,一没流血,二没失明。
直升机?医院?不至于。
秦茗让他去寻冰块和绷带。
“你不怪我?”贺敬尧十万分的愧疚。
“无心之失,”秦茗摇头,“我还给你捅过不少股票的篓子。”
贺敬尧很识趣,没再多问。
毕竟是工作朋友,不是男女朋友。
他怕越界。
两天过去,秦茗也没拆开绷带看过,躲在房间里靠意念疗伤。
实在撑不住就吃些止痛药,闭上眼睛装作无事发生。
她换衣服是为了准备晚上的视频会。
巨象公关部说热搜有异,不加班也得加班。
于意大概也闲着,先私信给她发视频邀请。
“seimei??”她震惊捂嘴,接着笑:“你这是把自己美瞎了么”
白色纱布斜缠交叠,如一味药引,诱出掩藏在清水表象下的蛊汤精髓。
独特到让于意想起与秦茗的初见。
彼时,秦茗应该还在念大学,正陪朋友逛街,忽然被一个穿牛仔裤的女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拦住,拖着拽着就要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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