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 64 章(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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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排练,安问背了风琴去学校。自从任延在生那天他,这风琴就一直好好地收在箱子里,只弹了两次,但安问不释,隔三差五就搬来用布擦一擦,有时候卓望道了他两道特别难的题,一时半会解不来,安问也会抱着琴一会儿,借助擦拭琴键这样又机械的活来思考。

到了学校停好车,卓望道刚好也一边啃着糯米一边走校门。他们家远房阿姨每早都准备营养早餐,但卓望道莫名饿得快,压力又馋,所以早上偷偷在摊儿上自己加餐。

三人在校门不期而遇,叭唧,卓望道的糯米又掉了。

“看看看,看什么看!”卓望道悲愤地捡起烂荷叶,“没见过人吃早饭吗!”

任延本来还想说什么,被他疯似的一顿输,只好彬彬有礼地欠身颔首,“您继续。”

卓望道“哼!”了一声,瞪他一眼,继而又恨铁不成钢地拿眼神狠狠剜了安问:“你、你不争气你!你等着!”

任延帮安问从座提起风琴,安抚安问:“别理他,回让他喝副调理一下。”

卓望道忍着眼泪骂骂咧咧地走了。

安问于不忍:“他是不是又哭了?”

“他就这样,”任延提着琴,跟安问并肩慢慢悠悠地教学楼走,“从就是个哭包,十六岁之前还经常哭,半夜的我打越洋视频哭半时,就因为晚上遛时,有一爷跟他说……”

“什么?”安问提着。

“说他丑。”

“……”

“十六岁以哭得少了,你猜猜理由?”

安问猜不。

“因为十六岁以他长到了一米八,有一次一边走一边哭,从玻璃倒影里看到了自己,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安问沉默了会儿:“……好真实的理由。”

任延笑得不行:“所以随他去吧,周末找个时间请他吃个饭就好。”

两人走得慢,并非故意,而是安问疼。早上被抬起又并了那种事,怎么受得了?虽然来有了润,但还是被擦得一片红,结束才发现有些微破皮了,像一颗皮薄的蜜桃被蹭破。任延掰着他他上了,但秋冬季的校服西布料厚,随着走而擦伤,怎么能好受?

安问只能慢地走,忍得浑身发热,任延歪过脑袋靠他,用只有他能听到的音量说:“午去天,我帮你再上一次。”

安问才不:“我自己会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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