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手筒(2 / 5)
换好尿布,云氏看芙蓉给大孙子裹襁褓不免嘱咐:“今儿抱出去的时间长,且又是生地方,必得抱严实了不可。你把丰哥儿的手也抱进去!”
芙蓉闻言自是答应,但自主惯了的谢丰如何能够受这份拘束,不免又哇哇抗议。
红枣认同云氏的意见,亲自来裹,谢丰也不买账,反哇哇得更响了。
云氏最听不得谢丰哭,闻声推了自己前面的话,劝说道:“算了,丰儿不给裹就不裹了。这天冷,孩子哭后出门脸容易皴,到时怕是连洗脸都要哭了!”
这京师的西北风可不是一般厉害!
红枣一听也不坚持了——她知道皴脸沾到水后的那种痛。
“那我抱的时候小心些,总之不叫丰儿受风。”红枣表态道。
于是这事就这么定了。
裹好襁褓,又穿戴好斗篷。谢丰看这回抱着自己的人又变成了他最喜欢的太太,心里高兴,从虚裹着的斗篷里扑腾出两只小手来抓住了红枣的貂裘。
貂毛入手的瞬间,谢丰的小嘴再次窝成了一个o——这黑乎乎绒抖抖的太太摸起来和平时完全两样,特别,头一回接触貂皮的谢丰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这份新奇手感,不觉呵呵笑出了声。
紫貂珍稀,红枣虽疼儿子但也不至于为哄儿子高兴而故意地糟蹋东西——儿子不懂事,她还不懂事?
似前世那种能大规模人工养殖水貂的现代社会,她都没穿过貂,如何能因为这世的得意而忘了做人的根本——敬惜物力?
貂裘可不似宝石足金,扯不烂。这针毛秃了就是秃了,再无挽回。
红枣不能看着儿子败家,但也不想硬夺,平白叫儿子哭一场——还是那句话,儿子不懂事,她还能跟着束手无策?
想着谢尚先前告诉的拿拂尘哄下周掌院胡子的事,红枣叫人:“拿块貂皮的边角来!”
云氏一听就不乐意了——她大孙子能玩边角料?
“陶保家的,”云氏叫人:“你把尚儿媳妇给我做的那貂鼠手筒拿一个来!”
为云氏回山东,红枣年底叫人赶制了两个貂鼠手筒给她婆坐车时戴。
因为过年,两个貂鼠手筒红枣都做得特别喜庆,一个大红满地织金福字缎面,一个大红满地织金牡丹缎面。
陶氏想着谢尚小时候喜欢花——连抓周都抓了一把芙蓉花,便就拿了那织金牡丹花的手筒来。
谢丰看到红色的亮闪闪手筒果然不是一般的喜欢,而待云氏替他把手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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