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回 草附孤石(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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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到满意。如果金建炎只是证明了他有能力通过入学测试,在藤林凉夜看来,这并没有什么亮眼的。但金建炎对这两个问题的回答却令藤林凉夜产生了改观。

能把硫喷妥钠拿来这么用,用法完全与“吐真剂”三个字一点关系也没有,这确实不同凡响。另外,藤林凉夜感觉得到,他和金建炎绝非偶遇于此,对方是特意守在洗手间外等他出来的。若不花点心思,一般人可找不到他所在的这个洗手间。这说明金建炎是个颇具行动力的人。

而且,金建炎如果就是不久前在隔间外面拍门的那个人,那么他就有可能听到了藤林凉夜在里面刮粉笔灰或伪造筹码物标签的声音。这些声音显然不是一般人在洗手间里能发得出来的,而金建炎却并未对此表现出丝毫的好奇,连一句“你刚才在做什么”也没有问。

这种种迹象已足够表明,金建炎确实和一般学生不同。“他是有计划、有目标地守在这里想要与我合作的,我在里面做什么与他无关,所以他也根本就不问。如此看来,这的确是个有意思的人。”藤林凉夜这样想着,开口问道:

“那你说说吧,你想和我谈什么交易?”

“你愿意与我合作了?”金建炎高兴地问。

“不一定,我只是想先听听。如果你要我做的事太麻烦,我还是不会做的。”藤林凉夜回道。

金建炎见对方态度有所转变,便抓紧机会把他的目的说了出来:“接下来的军训无论有怎样的规则,只要是规则中含有竞争性,我就希望达到一个结果——让六班一个叫金博山的人遭受最大损失。你若能确保做到这一点,我就会在军训中完全听命于你。”

“哦?我还以为你是想成为军训中我们班上最大的赢家,才要我帮你的忙。原来并不是这样啊。”藤林凉夜问,“怎么,即使损人不利己,你也可以接受吗?即使到军训最后你自己没有获得多大的利益,你也觉得只要能让他遭受损失就行?”

“我要他遭受最大的损失。”金建炎又强调了一次“最大”这个程度副词,“我和他之间不存在损人不利己的概念。他损,我就有利。如果拿数字来做比,我只需要比他大就可以。哪怕我是零,只要他是个负数,我也能接受。”

“这个人和你是什么关系?”藤林凉夜问。

“他是我的哥哥。”金建炎答道,“也是挡在我继承家业之路上的一块绊脚石。家父是韩国一间忍器公司的总裁,我家共有三兄弟,现在都在吴服大学上学。家父曾规定,我们兄弟之间谁能先一步从这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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