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所谓真相(6 / 17)
曾体验过的。并不是狩不及防,而是她动心了。她向往被人这样爱着,向往这种明朗而又温暖的两情欢悦。
许沐歌或左修然,看穿了她的本质,她并没有想像中那么爱华烨,所以她才有此刻的羞辱。
“陶小姐?”黑暗里走出一个人影,看见她,一愣,随即呵呵地笑了。
她认出是华烨的邹秘书,手里提着个大挎包,“来找华烨的吗?”她问道。
“华律师这几天住在部队大院,我给他拿几件换洗衣服。你----”
“我来这边有点事。”她随便搪塞道。脑中思绪错综杂乱,无意编出什么借口。
邹秘书很体贴,没有再追问。“那我先走了。喔,陶小姐,我妻子怀孕了,呵呵,再有六个月,我要做爸爸了。”
“恭喜呀!”她真诚地说道。
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却各有各的不幸。
邹秘书挥挥手,消失在路径边。她没有停多久,返身往外走去。没有再打车,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往前走去。
青台今夜的星光非常明亮,风微微的,海浪的声音是那么轻柔,再有一个多月,天气变热,青台将会游人如炽,浴场如浴室,桂林路上,放假的孩子们骑着单车,尖叫着在树荫间驶过。
不知不觉,走到了海岸边,下面就是墨黑的大海。如果把眼睛一闭,纵身跳下去,就不用再看到不想看的人,也不用再去面对发生的事,一切很安宁,很平静。
她不止是相信婚姻,她也相信世上残存着简单的爱情,那种顺应心底感受,因为爱而爱。
当她和华烨的婚姻失败之后,她以为左老师真的是上帝送给她的一盏明灯,可以带过她新的光明、温暖,原来只是海市蜃楼。
幸福,遥不可及。
她深吸一口气,蹲下身子,捂着脸,泪水沾湿了掌心。
一点也不意外左修然等在院门外,微弱的光线中,依稀看出他很焦灼,很抓狂。可惜她不会再感动了。
“涛涛!”他看见她,冲上前来,一把抱住她。她感到他的手是冰凉的,他的身子在发抖。
她有些迷惑地看着他,他紧张什么?他这样的人,分手应该很潇洒的。
“涛涛,一切不是许沐歌所说的那样,你要听我解释。”他捧起她的脸,疼惜地凑近,想看清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她拧起眉,很烦“解释”这个词,以前华烨也爱这样说。如果一切都坦荡地敞开在阳光下,有什么好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