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一(6 / 11)
现天气是有些阴沉,但是这又不是没出现过不就下场雨吗至于这样变了脸色吗他们实在难以理解县令这个奇怪的命令。
县令注意到他们的松懈,顿时的面色一肃,将他们都敲打了一番,这些人才将此事放在了心上,赶紧去了。
县令坐在府衙中静静等待了一会儿,时不时地便要抬头看一眼天空,只不过他什么也没看到。县令有些疑惑,等会儿真的会有暴雨吗县令正想到这里,就听见半空中轰隆一声巨响,紧接着豆大的雨滴落了下来。站在门口的县令被砸了一脸的水滴,县令懵了懵,好半天才抬起手抹了把脸,喃喃道:“真神了”
不一会儿,那些手下也都回来了。
“县令,您怎么知道会下这样大的雨啊”面前的这些人,硬生生从身上甩出了不少水下来,可见刚才被淋得够呛。
“不是我”县令恍惚地道:“是那个人”那个人,就是就是驷车庶长吧
徐福和嬴政在吕府歇下来之后,第一件事便先沐了浴,而后换上崭新的衣袍。正巧此时吕府的下人也前来,邀请他们前去赴宴了。原来那吕公为了迎接他们下榻到府中,还特意设了个宴席。只是吕公不知他们是否喜好热闹,便没敢邀请他人。
这一点倒是合了嬴政的心意,他可不希望届时请了些人来,最后倒是频频往徐福的身上看去,那会令他感觉到极度的不快。
徐福和嬴政到了院中。
此时雨已经停了,这宴便是摆在院子里的,不远处围绕着树木花草,看起来倒是别有一番滋味,只可惜,徐福先想到的是,等会儿用饭的时候,会不会频频往桌上飞虫子。为了预防虫子,徐福往嬴政的掌心塞了一个绢布制成的袋子,里头装了些草药,可以驱蚊虫,效果奇佳。他们难免有露宿在外的时候,当然得带上这样的玩意儿。
很快,食物被摆上桌案来。
而嬴政站在那里却并没有落座。
吕公这便急了。难道是客人不满意他这样的安排也是,从咸阳宫中出来的人,又怎会轻易满意于这样的安排呢那该如何吕公有些焦急,但面上还是镇定地问道:“可是有何处令尊驾感觉到不适”
“将它们摆在一处。”嬴政指了指主位上,分别放在两旁的桌案。
他当然知晓那一张是为他准备的,另一张则是为徐福准备的。可他们二人早已习惯连桌案都同用的,此时又怎能分得这样开
吕公愣了愣,随即又恍然大悟了。不错不错,早有传闻说驷车庶长乃是秦王心头所爱只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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