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四(7 / 11)
庶长吗”
使臣识趣得很,忙躬身又叫了一声,“见过庶长,庶长风姿过人,方才见之怔愣,这才忘记出声了,还望庶长见谅。”
而公子远却觉得朝徐福见礼,简直是奇耻大辱。他身为韩王的儿子,要他给秦国的区区庶长见礼在秦王跟前卑躬屈膝也就算了,他算什么东西一个男宠而已公子远看向徐福的时候,目光实在太过无礼,其中不屑和鄙薄,几乎要喷到徐福的面上来。
“公子远好大的气派”嬴政心中顿时更加不悦,声音已经冷得可以淬冰了。
如今对于嬴政来说,瞧不上徐福,便如同瞧不上他。
公子远对徐福的态度这样恶劣,还怎能指望他温和以待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从进入咸阳那一刻就该有个觉悟
使臣有些惊惶,忙拉了拉公子远的衣袍。
公子远气得磨牙,不过他还没有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当嬴政表露出极度不快之后,公子远终于知道,他今天不管乐意还是不乐意,都必须得向徐福见礼。在公子远看来,这或许就是秦国要踩韩国的脸面。他再度弯下了自己的背脊,不过这次是冲着徐福了。
“公子远见过庶长。”他的语气很是僵硬,就连脸上的表情也没完全掩盖住。
徐福看了看他脸上的表情,几乎可以一下子就看出公子远心里在想什么。
哦或许在说,这个该死的男宠。或许还在说,秦王被男色迷得神魂颠倒了,男色误人我身为韩国公子,怎么能给这样的人行礼呢
不是徐福已经拥有读心术了,而是公子远的表情,实在是一目了然。
嬴政当然也看出了公子远的不乐意,他压下心头汹涌的怒意,并未让公子远重新来。现在不管来多少次,公子远就是不尊敬徐福,哪怕是让他磕头也没意思。等韩国没了,到时候公子远是想找个磕头的地方都没了。那时他什么都不是,还能指望见到秦国的驷车庶长吗
等公子远和使臣站起来之后,嬴政就不怎么搭理他们了。
公子远呈上堪舆图,呈上文书,然后就只能老老实实地等在了下面。
嬴政将文书抓在手中,神色不明,公子远费尽力气想要从他面上找出点喜色,都没能找到。公子远心中忐忑,不知嬴政这副姿态,究竟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秦王”那使臣终于按捺不住出声了。
“寡人知道了,下去吧。”嬴政不冷不热地说。
使臣咬咬牙,终究还是不敢再追问嬴政,只得先带着公子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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