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一(8 / 11)
受。
“给我喝的什么”熊义脸色一变,神色狂躁地揪住了那士兵的衣领。
士兵愣了愣,结结巴巴地说:“就、就是水啊。”
熊义张了张嘴还要怒骂,喉咙里却刺痛得难受,他忍不住将水全部呕了出来,火光照映着营帐外的地面,熊义瞥见里头隐隐有着血丝。熊义心底蓦地升起一阵恐慌的情绪,他松开那士兵,怒吼道:“把他给我抓起来”
士兵一脸慌乱,跪倒在地,“将军将军,我什么也没做啊将军”
其他士兵一拥而上,将那人从地上拖走了。
熊义抓住帷帐,垂下头来,抠了抠喉咙,他吐了些唾沫出来。
里面夹杂着血。
他不知道是自己喉咙破了,还是内里在呕血,而且更令熊义恐慌的是,他竟然感觉不到血的味道,他舔了舔唇,全身上下都笼罩着酸软的感觉
。他最近都没能好好进食,因为他的胃口越发不如从前了,而且味觉也的确不如之前敏锐了。熊义有些慌张,突然想到了一点。之前李信中毒的时候,不就是这个样子吗难道他也中了水银的毒
熊义的脸上闪过狂怒之色。
怎么会这样他并没有喝下那个东西啊
难道真是那水的问题熊义面容狰狞,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即将那士兵杀死,他匆忙叫人请来军医,令他快快去熬药来。待回到帐中之后,熊义就觉得自己浑身发软,加上伤口又十分疼痛,他头晕眼花地坐在了地上,面色阴沉。军医到帐中来的时候,还被熊义的模样骇了一跳。他的样子看上去实在太可怕了,那军医小心地蹲在他的身边,开始给他检查身体,军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熊义的心也陡然沉了下去,“怎么很严重”
军医哪里敢答很严重,只支支吾吾说了一句,“这样的病情,我倒是未曾见过的”
熊义低声道:“滚。”
军医哪敢再多说一句话,忙不迭地就滚出去了。如今军中谁不知道熊义残暴谁想去触他的眉头哪怕是什么也不说,那也比说多了要稳妥。
这样的毒的确是难解的,熊义的心更凉了,他曾经用这个对付过别人,自然也就更清楚个中的厉害,按照他如今的模样,算是中毒有些日子了熊义死死地咬着牙,不知是谁暗算了他
没关系,我有解药熊义闭上眼,在心底将自我安慰的话重复了无数遍。
徐福在床榻上还睡得正香,全然不知道熊义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熊义挣扎着起来,看了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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