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if线(三十三)世界(3 / 6)
了、着急了,看着什么地方光顾着出神了,一个五公分的小坎坷就能让明少当家见识到岸上的险恶。
明泊舟还格外注重形象,每次都要趁燕语不注意火速拍干净身上沾的土。要是有条件,还会在同样年轻且神出鬼没的明家总管的配合下,抓紧时间门换一套衣服。
燕语起初还总会因为一键换装的明少当家惊讶,后来就逐渐适应,还会体贴地多不注意一会儿,让少当家有时间门仔细检查一下。免得一不小心又把钱包和手机落在上一套衣服里,丢了都只能去广播室找人。
……
后来,燕语自己在船上待久了,也变成了不熟悉不习惯陆地的人。
她也开始觉得地面太平坦太稳定,习惯了船在海上漂泊的平衡系统总是在半夜惊醒,会催着人检查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为什么不在船上,为什么这么安静,为什么没有海。
燕语给好朋友讲了晕陆地的原理,又看向和小朋友手拉着手过来送烤鱼的儿子,还有点好奇:“火苗是怎么把危亭这个毛病治好的?”
任霜梅其实也不清楚,一边捏饺子边一边仔细想了想:“大概是那天下雨,火苗的腰伤犯了,疼得走不动。”
那天晚上,任霜梅听见雷声就立刻撑着伞带着手电出来接人,又怕和两个小朋友走岔了路,只好在路口一直等。
没多久,手电的光就照见了背着火苗回来的明危亭。
明少当家背着火苗,冒着雨快步跑回家,稳稳当当一点都不晃。
燕语蹲下来给小朋友们道了谢,接过来香喷喷的烤鱼一小口一小口地吃,听着好朋友说的故事,忽然就有点出神。
她好像也隐约记起来,明先生这个毛病是什么时候治好的了。
船上的医疗条件治不了她的枪伤,明泊舟抱着她从船上跳下来,拼命喊着阿禄开车,跳上码头往能开车的主干道上跑。
她那时候还有点知觉,其实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就是又冷又困,迷迷糊糊还记得调侃明先生跑稳一点不要把她摔倒地上。
明先生抱着她一路跑上主路。那么黑的天,码头上又湿又滑,木板水草湿沙空贝壳堆得乱七八糟,一点都
没摔到。
那之后,她从漫长的昏迷里醒过来,实在闷得躺不住。明泊舟领着她游山玩水,到哪都比她还警惕,每天牢牢护着她还没好全的伤口,好像就忽然找到了跟陆地和解的诀窍。
她会做饭但是怎么都学不会烧烤,但还是不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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