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2 / 3)
的手心早就被磨出血来,可她却什么也顾不得。
一路疾驰,终于远远看见了马车的影子。
她恨不得大喊,可嗓子眼却被堵住了似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前面,贺宰也发现了她,他犹豫一瞬,还是行到马车旁,低声道:“主子,后面……”
后面什么,不用他说他也明了,他已听到了声音。
“等一等——”
“站住!”
不论过去了多久,他却仍旧记得这声音,谢济握着折子的手僵直着,半晌,他头也未抬,淡声吩咐:“不必理会。”
马车继续前行,此后的时间里,男人独自坐在车厢里,手中折子过了许久也未再动过。
贺宰看着后面那个身影,他迟疑了瞬,悄悄使了个手势,车队悄无声息地慢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江韫终于赶上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长时间的骑马,她早已没了那个力气,她身型晃了晃,眼看就要一头栽下去——
耳旁传来贺宰慌乱的喊声:“娘娘!”
谢济心陡然悬起,他再是顾不得,倏地冲出了马车,女子身子单薄,犹如一直拖线的风筝,落入他怀里的时候,甚至没什么重量。
他所有的防备倏地坍塌。
“回去!”
他抱着人上马车时,连手都是颤抖的,江韫感受到他的颤抖,垂在身侧的手无声环上他的脖子,她凑到他耳旁,瓮声唤:“皇上……”
谢济身子一僵,抱着她的手不自觉地用力了些,仿佛要确认什么。
“痛……”不用看,江韫也知,被他抱着的那处必定是红了的,她挣了挣,好不容易才争得一丝呼吸的空间,却骤然对上一双淬着寒冰的眼眸,她心口一窒,将要出口的话忘了个一干二净:“皇上……”
“唔……”
回应她的是男人骤然落下的吻。
他还生着病,连他的吻也带着几分苦涩的药味,他吻过她的眼角,沿着秀气的鼻子一路往下,脖子上,胸口……湿热的吻落满了全身。
二人的衣衫不知何时早已乱了,江韫的挣扎最终都化作了呜咽,她无力地靠在软枕上,任由男人为所欲为。
身上最后一块布料掉落,阵阵凉意惹得江韫身子一缩,就连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谢济轻抚上她殷红的眼角,温柔地落下一吻。
“别怕。”
“唔……皇上……”
日头渐下,余晖落在马车上,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