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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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值日出,朝阳从山巅点点洒落,四周一片昏暗,可他一眼就见着了那个单薄的身影。
她头发散了,衣裳上还有泥土的痕迹,可落在他眼里,却比明珠还要耀眼。
“咻——”
利箭破空而来的时候,他不由自主地催动身下的骏马,以身做盾,迎了上去。
箭矢刺破他的衣裳,酥酥麻麻的痛立时传遍四肢百骸,他看着那个书生模样的男子将她拥入怀,终于无力地闭上了眼。
这一次,他终是护住了她。
江韫是第二天下午醒过来的。
鸦羽长睫轻颤,入眼是熟悉的粉色账幔,她张了张嘴,可喉间却干涩的厉害。
恰巧这时,有人从旁递过来一盏茶,端着茶盏的手骨节分明,视线上移,可不正是江淮?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温柔地喂她喝了水,又替她掖了掖被角,这才缓声开口:“绣嬷嬷和吴叔都没事,仇越也没事,好好休息,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他说着便起身欲要离开,江韫终于鼓起勇气,抓着他的袖子,哑声唤他:“阿兄……”
江淮微顿,语气同往日一样温和:“怎么了?”
脚底钻心的痛袭来,昏迷前的记忆无比清晰,江韫忍不住捏紧了锦被,泪水扑簌扑簌地流:“阿兄是不是怪我?”
不管临行前是怎么保证的,可到头来还是没得到好处,若不是官府的人,她和仇越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一定。
听了她的话,江淮面上僵硬了一瞬,怪吗?
他在心底问。
良久,他轻轻擦过女子的眼角,不答反问:“若是阿兄做了让你不高兴的事,阿韫可会怪罪?”
自然是不会的。
江韫想也没想便点头:“当然不会,阿兄是阿兄啊。”
闻言,江淮倏然笑起来,他少有笑得这般开怀的时候,惹得江韫不由多看了几眼。
“阿兄也不会怪你。”
“永远。”
直到江淮离去,江韫也没明白他那句话的意思。
她身上的伤多是皮肉上的,因此,到了第二日,只除了脚上的伤还需注意着点外,她看上去同平日也没什么差别了。
一家人都都聚在她院子里用午膳,气氛正和乐时,外头来了人。
来人是贺宰,他看上去憔悴了许多,就连步履都有些着急。
他见了江韫,二话不说便跪到她跟前,涩声道:“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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