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2 / 3)
她,生怕她气急了眼。
姜韫坐在凳上,远远看着梁意如,微微摇头:“娘娘说笑了……”
她顿了顿,唇边笑容深了些:“娘娘该问,哪件不是我做的。”
室内猛地静了下来。
梁意如怔怔地坐在床上,良久,忽地嗤笑出声:“果然……”
她看着姜韫,忽地想起了一些事。
那时她刚嫁入东宫,人人惹皆道梁家的姑娘好福气,纵使没了父兄,也还是这京城最尊贵的姑娘,可她每每听了这些言语,都一笑置之,若是能换得死去的人活过来,这福气,不要也罢。
她看倦了宫宴上那些人谄媚的嘴脸,领着人到外头透气,恰好碰到先帝的后妃争执,其中一方许是受宠些,咄咄逼人,寸步不让,两方人闹得不可开交时,却被一女子三言两语安抚了下来。
这事的细枝末节她早已忘了个干净,可唯独女子的一双笑眸,她仍记得清清楚楚。
仅凭三言两语就扭转了局面的人,怎会是愚笨之人?
“你知道了?”
虽是问句,但她面上却没露出几分疑惑,显然对此笃定不疑。
事已至此,姜韫也没瞒她。
她抬手轻抚了抚发间,不紧不慢地开口:“早在你换了建章宫的香料,叫唆杨美人在太后跟前搬弄是非时,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果然……
自己做的事被戳破,梁意如反倒是笑了起来,她视线轻移,落到姜韫腹间,眸底恶意满满:“只是可惜了,竟这样都没能杀了你肚子里的孽种!”
她坐在床上,面色看着有些苍白,不时咳嗽两声,若是忽略她面上的嫉恨,也该是一副极美的画一般。
姜韫抬眼看了她一眼,心中没因她的话起半点儿波澜。
她拨弄了下手中的玉镯,眸子微眯,反倒是说起了旁的事:“娘娘当初为了国公府的前程嫁了皇上,应当没想到,有朝一日,国公府会毁在自个儿手上吧?”
这话正巧戳中梁意如的痛处,但她不愿就这样败下阵来,咬咬牙,狠声道:“便是本宫当真同内侍有染,皇上也断断不会怪罪梁家!”
她看着姜韫,讽笑着说:“本宫就算不是皇后,也还能是梁家的女儿,国公府的门楣,你一个卑贱的婢女,又怎会懂得?”
姜韫摇摇头,同情地看了她一眼。
“娘娘这些年过得快活,想是不知道底下的人,都做了些什么吧?”
她薄唇轻启,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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