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2 / 3)
臂越收越紧,姜韫不解地看了他一眼:“皇上,怎么了?”
话音甫落,她便怔住了。
她从未在男人面上见过这般纠结的神色,似庆幸,又似叹息,隐约还带着些恼怒。
她捏着男人衣襟的手一紧,试探地问了句:“莫非……是找到害我的人了?”
许是没有底气,她这话声音极低,到最后,几乎是呢喃着的。
谢济眼睁睁看着她面色一寸寸白了下去,唇瓣抿直,不再有半点儿笑意,取而代之的,是数不尽的惧意。
他伸手握住女子的手掌,果真触及一片冰凉。
“是有些眉目了,”他执起女子的手,动作温柔地放进被窝,随口解释:“你安心养身子便是。”
正巧这时,竹七去而复返,手中端着的,正是袁嬷嬷所做的药膳。
还未等她走近,姜韫的眉心便皱得老深。
迎着男人探究的眼神,她无奈,只好闭着眼用完了半盅,至于旁的,却是再也吃不下了。
谢济伸手替她拭去唇边的汤渍,拧着眉也不知在想什么。
用了药膳,姜韫没一会儿便靠着软枕睡去。
谢济替她理了理被子,这才转身走出门去。
临要离开时,忽地看了眼竹七,眼底带着些审视,竹七被他看得后脊处一麻,整个人都僵在原处。
好在最后他也没说什么,只留了句“好生照顾好你主子”,便出了水榭。
等他走后,竹七倏地松了神情,后知后觉地发现后背上湿成一片,全是冷汗。
建章宫,宫人们被打发了出来,正殿只剩下当朝最尊贵的祖孙二人。
二人各自坐在一旁,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太皇太后闭着眼,不住地摩挲着手中的佛珠。
角落的香炉正徐徐冒着白烟,谢济盯着它看了半晌,忽地问了声:“朕记得从前皇祖母殿中燃的,似乎并不是这个香?”
太皇太后一愣,手中的动作慢了些,她睁开眼,意味不明地说:“原来皇上还记得。”
不知从何时起,他们二人间便似生了一天鸿沟,轻易跨越不得。
这些,谢济也意识到了。
他拧着眉,看向太皇太后的时候,眼神灼灼,“皇祖母是在怪朕苛待梁家?”
殿内寂静,无人应声。
太皇太后只沉默着坐在原处,似是没听到谢济那一问般。
良久,谢济听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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