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3 / 4)
合你。”
严子书不加评论地收起来:“我回头会谢谢曾先生的。”
傅金池笑笑,偏着头,用眼神比划了一下。路灯的光打过来,他的眸子里映着两枚微缩的严子书——手肘搭在膝盖上,挽着衬衫袖子,露出一截手腕,皮肤冷白,神色冷清。
傅金池想到了,自己有一对古董红宝石袖扣,挑人,但应该很适合戴在他身上。
接下来,严子书不负众望地实行了他的卷王之责,把一切细节盯得密不透风。
所幸,直到春季拍卖会结束,都没再遇到什么大的工作纰漏。
今年除曾储毅贡献了不菲的成交额,更亮眼的是一副近代画家张千石的骏马图,竟拍出了亿元的天价。媒体领通稿而去,按照要求口径,进行了“热闹”的报道,看起来形势大好。
只不过,如严子书这种内部人自然又知道,拍完根本无人付钱提货。所谓天价拍品,重要的反而只是一个过程,一个漂亮的数字,高价成交的表象下是人为造市。
这一行不是谁都能玩得转,而傅家的产业也不是都干净,水,深得很。
不管怎么说,拍卖会结束,可算本季度一项重要工作顺利落幕。
英瀚内部举行了小型庆功宴。因为有傅为山参加,傅金池再次乖觉地消失,没来触霉头。
中层以上轮流来和傅为山碰杯,他惯来傲然睥睨,象征性地抿一口,但也没人敢说什么。
也有员工来和端着葡萄汁的严子书碰杯,严子书和煦回应。
纪晨出现在严子书视线里,依然套着那身几百块的西装。他对这种冷餐酒会有些不适应,好像脚都不知该先迈哪只,老员工们只管自己扎堆,也不太理会他。
他看到严子书,总算有个熟些的人,连忙走来:“严助……”
后面却不知说什么了,说好巧,你也在这?那不废话么。
倒是严子书举了举杯,口是心非地夸奖:“听说你最近表现不错,恭喜啊。”
实情是他在职权范围内,让人紧紧地看住纪晨,随便给他找什么事做,只要能不添乱。
说来,严子书甚至已经摸出点门道——这和养了宠物就要想办法消磨掉它的精力、方能让它不会拆家的道理,似乎还有些异曲同工之处。
纪晨尚不知自己已经被视为傅为山养的破坏性宠物,也对眼前这人吹毛求疵的工作狂本性一无所知。然而事实上,当严子书用这种眼光看待他,那意思是纪晨再做什么他都可以容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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