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2 / 5)
被抓,钟先誉手里的那些钱被追回,可是之前钟先誉在市场上搞的事也被查出来。
那些事都和秦似名逃不脱干系,钱款在他这儿,他没办法,只能从国外渠道洗掉。
好在秦似名很聪明,一开始就没让自己完全下水,等于说他的手并没有直接地接触到。
钱洗走后,他作为罪犯认识过的人也经过了基础调查,没出什么破绽,所以后来事情没有查到他身上来。
只是那些钱款,他这些年都没敢动过。
张元恺问她知道他说的秦家那位是谁吗,秦晟的父亲,秦似名。
又问她知不知道当初东窗事发,事情是谁捅出去的。
是秦忱。
是秦忱知道了那些,他要为自己留把柄。
捅出去呢,但是事情不殃及,他可以让自己占据最有利的位置,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秦忱告诉秦似名:事情么,二叔的手没碰过,那就没什么干系,事是谁做的那就由谁去抵罪,那个钟先誉大不了让他关一辈子,又有谁在意呢,只要能保住他的二叔。
他和气地对秦似名说,要想不进去,那以后就夹着尾巴做人,别再那么张狂,他要是不呢。
不好意思,事,他也占一份。
张元恺当时的语气,就像秦忱当时对秦似名说话时的语气,仿佛将原话原封不动地演绎给钟宛听。
她甚至能想得到当时的秦忱是个什么神情。
那是她还没认识时的秦忱,也是他的开始,蓄谋一切的开始。
后来他能算计着所有事情。
以前又能好到哪去呢。
虽然钟宛还是会无数次记起他对自己说过的话。
他说,如果她想的话,他就给她找最好的律师,去找证据,去翻案。
只要宛宛一句想,他把一切都给她置办妥当。
这些又算什么?
秦忱的心理素质多好,知道这一切的情况下,知道根本就是无望的,还能面不改色地说这些话来安抚她。
再想起来时,钟宛只觉得秦忱这个人的可怕之处,他的虚伪,他的卑劣,他的不择手段——
可是他算计也就算了,还要把她带到身边来,一步步带着她,领着她,亲眼见证她变得像他一样。
这些,都算什么。
在秦家的一顿晚饭吃得并没有意思,钟宛本来就不想来,没了老爷子,她在这个地方待得更不是滋味。
晚上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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