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4 / 5)
那时候她还跟着他,伪装着乖巧,之后再没了记录。
手指轻触,点了几个字出来。
本来想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消息打出来以后又删了。
秦忱扔下手机,阖上眼扶额,对司机说:“找人问问财经政法大学那边,最近去参加辩论会的大概什么时候回。”
和平常一样回去,进电梯,之后按指纹锁开门。
门刚开,他便愣了愣。
跟平常不一样,今天屋子里不是孤冷的漆黑。
里边灯亮着,有人在。
他反应过来什么,推门进去,一眼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钟宛。
她显然到了许久,旁边是行李箱,茶几上放着的是她平常习惯用的一个杯子,里面装的热水还在冒烟。
看到他,钟宛说:“你回了。”
秦忱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为什么不能。”
她站起身,那双清亮的眼瞧着他:“走了几个月,这就不欢迎我了?”
倒不是这样。
只是秦忱觉得太过意外。
因为这不符合钟宛会做的事。
虽说他前没多久确实在想她什么时候回,可过于反常,总是容易引起人注意的。
比起其他,钟宛更像一朵带刺的玫瑰,表面看着勾人,稍微一碰,扎得人鲜血淋漓。
秦忱栽过,所以才会长记性。
总不可能,是向他示好。
他轻笑一声,漫不经心地将车钥匙扔茶几上:“什么时候回的,也不跟我说一声。”
“现在直接过来找你不是更好吗,你心里应该也喜欢。”
秦忱看她。
钟宛一直盯着他,然后,朝着他走了过来。
直到在他面前很近的位置站定。
这还是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主动地朝他靠近。
她的动作都落入他眼底。
秦忱带着深意:“是很好,可是这种架势,更叫人觉得是仇人拎着刀上门一样,这事要是放你身上也不违和。”
钟宛嗯了声:“那忱哥说对了,我专门过来确实是寻仇的。”
“哦?”
她弯起唇,抬起右手沿着他的胸口慢慢往上,搭上他的肩:“当然是开玩笑了,你看我手里有什么,秦忱,我只是来找你,没别的意思。”
秦忱侧眼看她。
软香温玉,贴着人,是一种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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