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谢泽兰(2 / 4)
儿子更不是我弟弟。”雁晚连眼也不抬,便果决地打断了谢泽兰。她对这个抛弃自己、向自己索要手指的母亲,实在没有好感。若非是看在周照的面子上,她根本不会踏进这间屋子半步。
她的态度在谢泽兰预料之中,且这样的话谢泽兰先前也听过。为此,中年女人并未恼火,而是继续道:“我们很快就要离开云州,今日是你师父请我来,我才来的。”
“废话少说。”雁晚侧脸看向周照,拉了拉她的衣角,道:“您到底什么事?”
“我把你从京城带回来的时候,你只有一个慈幼坊为你起的名字。”周照摸摸徒女的面颊,柔声道:“难道你就不想问问,自己原本叫什么?”
雁晚脸色一变,几乎要把下唇咬破,道:“我问过。她说,来不及取名。”
若谢泽兰能坦诚地说自己不爱这个女儿,那么雁晚还能坦然接受。名字虽是身外之物,但对雁晚来说至关重要——她为自己选了姓,选了名,十几年如一日地爱着自己的姓名。
但被她视若珍宝,甚至紧紧与生命相连的的东西,居然被亲生母父视作草芥,她当然耿耿于怀许久才释然。
周照见到雁晚的异样,心生后悔,只怪自己没有提前探查,让徒女伤心了起来。谢泽兰则轻笑几声,道:“你生父姓杨,我该唤你一声杨……”
“住嘴。”雁晚眉头紧皱,打断了谢泽兰的话,她的生身父母不曾给过她名字,那么她的生父当然不配把“杨”冠在她的名字前面!
“雁晚,”周照握住徒女的手,温声提醒道:“问她你的生辰……”周照带回雁晚十几年,从未为徒女庆贺过生辰,就连孙妙心也不知道,这个捡回来的妹妹到底是那日出生。
“正月初三,大雪丰年。”谢泽兰未及周照的话音落下,便抢先答了话。她垂下眉目,眼神柔和:“你是在晚上出生的,难产血崩,差点要了我的命。”
屋内被沉默包围,雁晚想起去岁秋天前往京城的路上,在桃花村附近遇到的那位农妇。农妇生产时凄厉的叫喊声犹回荡于雁晚耳侧,她不禁猜测,谢泽兰难产时是否痛过农妇数倍?
她为此面露哀色,一时没有遮掩住,被谢泽兰看了去。谢泽兰挑眉轻笑,道:“心疼我?呵呵,等你嫁了人,做了母亲,才知道我哭求你那日对你的恨。”
周照揽过徒女的肩,威声警告谢泽兰:“我徒儿不嫁人,不受那样的苦。”
“世上哪有女子不嫁人的?”谢泽兰听到这荒唐滑稽的话,瞬间一愣。她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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