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恼,他心中刺痛,下意识地碰了碰腹部,稍候一阵才道:哈利即便那个人走了,学院的偏见仍然存在,根深蒂固,像你这样的人很难去想象。可是你知道么,在我和你父母还是学生的时候,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哪怕多讲两句话,也会成为众矢之的,被学院当做叛徒。
哈利张了张嘴,没有吭声。
好吧,他是知道有这样的事,但他不理解,不理解就是不理解,犹如不理解麻瓜世界里因为人种、民族、信仰不同,就可以互相大肆攻讦,烽火连天,而英国的巫师界则更是悲剧,明明是同个学校,却因学院不同,居然在这么小的空间里便可以彼此歧视乃至仇视,误解甚至曲解,轻蔑而后憎恨。
格兰芬多跟斯莱特林一定是不共戴天的仇敌把。哈利心道,偏偏这个结论,让他对那头银狮所展现的梦境,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庞弗雷夫人看着眼前那个坚持己见的男人,眉头皱地几近打结,她不认为她有这个能力说服他,但她仍然要尽最大的努力。
西弗勒斯,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她说
现任的校长端不起校长的架子,在这个年长的女人面前,他甚至无法搪塞敷衍:我没有选择,波比。
胡说,她责备的眼神犹如扫帚,将他的无奈扫入废物篓,你应该告诉哈利。
西弗勒斯烦躁地挥了挥手,他不想解释,可是又不能不解释,如果无法说服波比并得到她的帮助,那么瞒住哈利的可能性实在是微乎其乎。
我不能。我甚至不能保证万无一失。
庞弗雷夫人怔了一怔,她几乎是本能地接口:那你更该告诉他,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不好,哈利不会袖手旁观的,不是吗?
不可以。西弗勒斯绷紧了嘴唇,他移开视线,看向窗外,他不知道的话,也就不知道了。
这话说得极其含混,但庞弗雷夫人却幡然顿悟,她惊讶地注视着僵直不动的西弗勒斯,小心翼翼地掩藏起眼底的怜惜,尽量平静地道:好吧,我帮你。不过我始终认为这不是一件明智的事,哈利有权知道,你明白的。
年下hp
西弗勒斯略略点头,他不惯表达感激,只是很简单地说了声谢谢。
要确保十天内的正常活动,既然不能告知哈利,他又没这个能耐自己调制稳定魔力的魔药,便只能求助于庞弗雷夫人,请她私下去圣芒戈要些魔药回来。因为是秘密,所以必须拜托那里值得信赖的医疗士,放眼整个学校,也只有庞弗雷夫人有这个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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