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3 / 5)
出。
这是想要……金屋藏娇吧?
那时候,祁言就很喜欢很喜欢她了。
所以才会隐瞒身份,想要将她困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祁言可以保护她,可以照顾她,却不许她离开他。
这是祁言唯一的底线,也是唯一的禁忌。
直至今日,也是如此。
俞晓鱼凑近祁言,奖励式的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你以前是想要把我藏起来吗?”
“你说的以前,是什么时候?”
他这句话饱含深意,仿佛许久以前就想将俞晓鱼私藏起来了。那些所不能言说的过往都被俞晓鱼一点点抠出,一点点拨开,所有可以光明正大展现的,所有不能光明正大,需要深藏的秘密,全部都被俞晓鱼挖掘出来。
只要俞晓鱼不嫌弃,不会厌恶那样的他的话。
祁言也很想,将自己的一切都展现给俞晓鱼看,将自己内心所有,全部都告诉俞晓鱼。
让他自己,完完全全属于她。
祁言也不知这是让俞晓鱼获得安全感的方式,还是他自私地想将自己全盘显露给俞晓鱼,好让她尽早适应自己。
明明只是自己在害怕而已,所以才会想在情浓之时将一切尽数坦露。
祁言轻揉俞晓鱼的额发,低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消沉,“我并没有大小姐所想的那么好。”
俞晓鱼仿佛能从他的声线之中感受他的情绪,她伸出稚嫩的小手,捧起祁言的脸,迫使他晦暗不清的眼中全是自己。
俞晓鱼轻声问:“那么就告诉我,把全部的你都告诉我。”
“大小姐……”祁言眼角潮红,似有一点悸动。
他喉结上下滚动,欲言又止。
“怎样的祁言,我都喜欢,”俞晓鱼坚定,“所以,只管告诉我,怎样的你都可以告诉我。”
祁言认命一般闭上眼,微凉的薄唇轻启,溢出零星字语:“在您不爱我的时候,我便对您做一些近乎亵渎的事情。您的照片,我会将其贴满在房间的墙上,甚至睡前也会看一眼才甘心入睡。所有您的贴身事物,我都喜欢亲手整理,绝不假借他人之手。甚至是……会和您用同一款沐浴露,只因会有您身上的味道。按照常理来说,我这样的人,大概就是个……变态。”
他在所有的语句里都加上了尊称,甚至在说的同时也眼睫微颤,仿佛不敢直面俞晓鱼的质问与目光。
他在害怕,害怕说出真正的自己,说出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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