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7 / 11)
,“别凑那么近,恶心巴拉的。”
部队的床本来就是拼在一块儿的,一个宿舍十二张床,路爵跟林烽之间隔了不到半米的距离,他这一凑,俩人就更近了。
“这有什么啊,都大老爷们儿。”林烽不仅没往旁边让,还一把揽住了路爵的肩膀说,“兄弟,你想过以后干嘛吗?”
“以后?”路爵看着天花板,眨了眨眼睛,语气坚定,“我他妈要把那些毒/贩子全抓了,一个一个绳之于法。”
“我之前是想当歌手来着,后来觉得太不切实际,我打算当一科学家。”林烽说话的表情很认真,看得路爵都不想打击他。
妈的,科学家比歌手更不切实际好吗?
不过林烽是真的很喜欢唱歌了,有事没事总爱哼两句,大扫除抱着扫把当吉他,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
路爵敲着洗脸盆当架子鼓给他伴奏,俩人自娱自乐嗨到爆炸。
后来敲烂了一个盆,被班长发现罚他们在大太阳底下站了一下午。
俩人双双晒成了炭球,路爵对着镜子把帽子摘下来一看,以帽檐为分界线,他的头变成了黑白两个色。
看着特别傻逼。
林烽比路爵大那么几岁,在路爵面前总是以大哥自称,也常常以大哥的身份罩着他。
路爵那时候比较孤傲,除了林烽没人和他说话,因为表现得太出挑,总是有几个人老是看他不顺眼,处处挑衅他。
路爵压根就没放在眼里去,但是别人背地里却积了不少怨气。
那会儿,每个月的15号才允许在附近镇上自由活动,到晚上七点之前必须回来,不能在外过夜。
路爵跟林烽俩人在镇上逛了逛,买了不少吃的,回去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半路上突然窜出来几个人,脸上戴着口罩,手里拿着棍棒,逮住俩人就是噼里啪啦一顿揍。
寡不敌众,路爵背上挨了好几棍,疼得脊椎都快要裂开了,忍不住嚎了一嗓子。
林烽突然扑了过来,把他压倒在地,用身体给他当肉盾,替他挨了好多棍。
回部队事,晚上睡觉,林烽身上的伤多得有些触目惊心。
路爵咬牙切齿道:“那几个孙子真他妈不要脸。”
林烽摇摇头:“别争狠斗恶,违反纪律的事儿不能干。”
路爵有些愧疚的看着他身上的伤说:“我连累你了,本来应该是我一个人挨的。”
“谁让我是你大哥呢,我不帮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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