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6又输了三分气势(2 / 3)
薄唇,这便是极为薄辛之相。
他薄不薄情,她不知道。
六亲不认倒是真的。
封承衍在凝视着她,轻轻抚着她脑后发丝,放低声音:“方才到底哪去了。”
“嗯?”司卿予回神后,望入他那双深邃又蒙了星水的眼睛,亮而灼人,瞧一眼就软了腰。便如实交代:“去醉宵楼看人绣花纳鞋底。”
封承衍就笑:“你那女红,别以为我不知道有多烂。”
司卿予瞧着他,笑吟吟:“嫌弃我?”
封承衍连忙解释:“我哪有嫌弃,我还收起来了的。”
她在江南绣的小虎鞋小儿衣,可不还被他细细藏在小锦箱,也总会时不时拿出来一看,歪歪扭扭的,真就丑陋极了。
司卿予偏头一笑。
头刚偏,又被滚烫的掌心托回来,强迫她去看他,又用温热的指腹来揩,温声说:“你只能看我。”
她瞪他。
封承衍轻笑一声,轻轻地,缓慢的:“这什么眼神,嗯?”“让我找了你七个月,现在你必须只能看我。”
“看…”司卿予应声道,便坐直了身子,仰头望着那张浓墨潋滟的脸,修眉矜贵,一瞧之下,不觉愣了一愣:“…误人子弟,误人子弟。”
两人的目光碰到一处,都没再挪开。
封承衍慢慢念了四个字:“彼此,彼此。”
“岂能及你,因为你看我不对眼的女子多之又多。”
“皇后更胜一筹,不关在金丝牢笼,我都日夜不安生。”
……
凉感袭来,书桌上的东西被迫掉了一地。
连同那张纸张,赫然写着‘封瑾’二字,正欲飘下书案。
封承衍捞起纸张轻轻放好,另一边手也不停歇。
他每一个轻微的动作都能被她感知。
司卿予瞧着那张逼近的脸,颤着声音说:“封瑾…是…是孩子的名字。”
封承衍埋在司卿予脖颈间重重呼出一口气,嗓音彻底压低下来,和着热息吐出都像是文火,燃着空气一点点升高:“…我知道,都应你,便唤封瑾。”
明珠高悬,紫绣纱幔,寂凉的夜风穿梭浮动着,稍稍拂开掠影。
慢慢地,渐渐地,书桌是冰凉的却又热乎得紧。
从这儿到哪儿。
黏糊糊的汗,冬日的冷消失得无影无踪,又到温池里。
屋外的雪簌簌地往下落,随着风越吹越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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